又很舒服。

        “还好啦。”

        ?

        莫名的充盈感。

        准确点说，他站，莫忘依附着他而站，背朝他，一只手向后，被他扣着胳膊按着。

        ?

        吴思屿笑着把她捉回来：“不够，还要。”

        因为从未有过来客，所以不曾会过空虚。

        这是很正常的生理活动。

        吴思屿终于句句有回应，把人搂进怀里，“不许难受，是舒服。”

        他是她在这个颠倒世界里的唯一锚点。

莫忘的眼睛，另一手揽臂一伸，床柜里摸出一盒东西。塑料摩声间，他上了套。

        那力量带来的混乱感竟叫人安心。

        不料对方一脸不可置信，拽回她，似是讨要解释。

        到最后，莫忘甚至发自内心地想对他诚恳地说一声“谢谢”。

        于是吴思屿安心放手let      her      go，躺在床上看了几分钟天花板，听见那边传来淋浴的水声，一个翻便跟进去。

        小猫喵喵叫，她却不再能够分神去害羞和躲。

        莫忘鼻音厚，嘟囔，“太黏了，好难受。”

        她喜欢他变成这样，因为她对他有某种不可抗拒的引力。      而她因为他对她有无止尽的着迷而着迷这样的他。

        一滴晶莹的汗珠滴到莫忘的脸上，她回神看着他，他意乱情迷、双眼失神，嘴是沾满的亮晶晶。

        来自肤、耳朵、眼睛、鼻子、嘴的，有关于他的感受，成千百倍地放大。好像沉入名为吴思屿的海中，灌入五感的全是他。

        “洗澡怎么不带我？”

        他的一点点小动作、细微的声音，分毫毕现，莫忘全然感知获悉，一览无遗。

        莫忘觉得不至于。

        他和莫忘正站在床旁边，不约而同、屏息凝神地盯着异常活泼的手机看。

        嗯……比那再激烈一百倍吧。

        忙碌的他对着那笑出一丝怪异神色，无暇分心，继续忙碌。

        小猫什么也不会知，对吧？

        透明又小心翼翼的虔诚。

        这有别于由内而外的神满足，这是入木三分的外物。

        结束后，莫忘拍拍他的肩膀以示安，又起想去卫生间。

        莫忘白了他一眼，只见他大步靠近。两人借着淋又腻歪温存一番。

        咕叽咕叽啪嗒啪嗒的水声和韵律比某些事实更让人害羞。

        只怕他听到又要误会、脸色一变。想到这，她忍不住笑起来。

        因为床和视角都在剧烈晃动，她当时快以为天花板碎裂砸到地上，而地板翘成一片片飞到天上。像是台风席卷，枝桠呼啸，地上凭空凝结出乌云，如雨珠被他们大口进肺里。

        ?

        从此她时常空虚，和爱他很像。

        烽火戏诸侯，只为褒姒一笑。吴思屿如果站到那个位置，也只能是色熏心昏聩无能，他评价周幽王：那算什么。

        莫忘又想和他嘴，你才弹，你全家都弹，而且不许爽。但是忍住了。

        哪怕在这种事，他都以一种脆弱的表情和姿态去。

        对吧？

        吴思屿原本还以为她是恶魔，视而不见，单纯的残忍，而他终于沉冤昭雪，千帆过尽，像维尼抱着蜂蜜罐冬眠，关掉手机，拉上窗帘，全心全意地在她上，一沟一壑地尽数满足。

        中间不知到何，莫忘翻涌着从被子间爬出来，说：“够了，我得去洗个澡。”

        他也会皱眉，间不可抑制地发出声音，临到上，断断续续的音变成压抑的低音，他也会颤栗、绷紧、然后呼停顿，渲。

        这下莫忘忍不住笑出来，“不是说这个，我是说，你好像比我还紧张。”

        过程中莫忘感受不到“破坏”，而是情深意重的“抚平”，一寸一寸，一下一下，他总是关切地望着她，好像在时刻提醒她，眉千万不能皱一下，嘴角千万不能瘪一下。

        她见识过他以冲刺为目的的“速度”，可是她没想象过那种节奏，切会又该是如何。

        玉兔捣药，黏黏糊糊。

        于是她热情地回应他，鼓励他，看他的眼睛，不让他分心。

        第二天吴思屿其实还要上班，可是没办法，他像是生病，重病，无法踏出家门一步。

        原来莫忘是不懂，而不是对吴思屿视若无睹。她尝试了初次，接下来的每一次都带着万分好奇的热情。

        不之前有多近距离接，这回倒像是二人真的被捣到一块去了。

        卷发梢被汗成水压弯了的爬草尖尖。

        填满和空虚交互。

        被他紧扣。

        于是他打电话给mentor请假，病假，应付了几句来自领导的关心，终于松了一口气挂掉，手机扔到床上。

        ?

        这事也没有多么不堪。

        手机在柔的被子上着陆，还要弹翻两下。

        在的时候，他说了一句话：“一一你好弹。好爽。”

        但凡有一下，他的心就会碎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