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厦楼的台，视线开阔，夏季温的夜风过桌面，带动杯中烛火微微摇晃。

        热火朝天的讨论总算告一段落，窗外的烈日也逐渐西沉。她转看了看后最后一抹余晖，甩了甩手腕，“那就说好了，下一回的主题，是‘应该不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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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你的。”余秋秋轻轻拍了她一巴掌，“别什么都先想到课题行不行。”

        傅青淮不明白她怎么说起这个，糊涂：“知啊，前一阵子我刚看完她那本《Marriage,      A      history》，很有意思，把婚姻的转变总结成从服从走向亲密，爱战胜了婚姻制度。”

        这是个美国的历史学者，主要研究方向是婚姻和家庭历史。

        “哦，回家还要看文献，不喝了。”傅青淮拒绝得异常干脆。

        傅青淮近来一直忙于学业，写作成了每天必行的功课。这一天的会议记录，她主动担纲，键盘打得噼啪乱响。

        “恩，我知。怎么？”

        几人都同意，便一同下楼步行去吃饭。

        大厨亲自来打了招呼，又问了几位有没有忌口，回了厨房准备晚餐。

        一黑衣的经理早等在门口，路过开放式厨房的时候，英俊的意大利主厨认出了余秋秋，挥了挥手，微笑着说了一声：“Ciao！”

        “那《For      Better,      For      Worse》怎么样？05年的论文吧，还蛮简短有趣的......”余秋秋开始聊一些别和家庭研究的枯燥概念，步子越走越慢，终于跟周衍和许仪都拉开了距离，才压低声音说：“你别跟周衍走太近。”

        气氛浪漫而轻松。

        “他跟许仪是发小，关系很亲密，但是许仪又总会帮他介绍女朋友，总之怪怪的。”余秋秋的目光扫过前面两个人的影，“他好像对你有意思，许仪好像也知。”

当然，应该跟余秋秋完全不缺钱有很大关系。

        Frenzo是高级餐厅，有自己的专属电梯。

        经理取了今天的菜单来，让几人先看，又问要不要喝酒。

        “放心吧，你几时见我瞎掺和过。”傅青淮也看了那两人一眼，“这种微妙而别扭的亲密关系，还真是值得研究的课题啊。前一阵子听到一个“正妻心态”，很有意思，背后有不少历史和社会因素...”

        “咱们今天运气不错，有个室外台的四人桌。”余秋秋在路灯下跟傅青淮并肩走着，“青淮，你知      Stephanie      Coontz吗？”

        周衍很绅士地伸手扶着电梯门，让女孩子们先进去，到了楼，又扶着门让她们先出去。

        “青淮我记得你喜欢Moscato？”周衍问，“他们这里的酒单选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