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今以後，妳就是個沒有任何保護的棄子，祝妳在這個吃人的世界裡好運。」墨羽的話語中滿嘲諷，隨即將蒼蘭拖出辦公室。

        秦淵眼中閃過痛苦與狂熱，他將那張泛黃紙條小心翼翼地收回項鍊中：「是的，昀昀。妳還記得。那個願望一直支撐著我活到現在。」

        「我要的從來不是蒼蘭的命，而是昀昀的心。」秦淵的聲音低沉而堅定。

        秦淵注意到鳳凰複雜的表情，心中湧起一絲希望。他緩步靠近，銀眸緊鎖著她的臉龐：「昀昀，妳還記得我們小時候的約定嗎？妳說會等我回來。」

        楚潠感受到威脅，立刻將鳳凰往後拉。他的下顎緊繃，眼中滿是警戒：「夠了，秦淵。別再用過去來綁架她。」

        蒼蘭誤以為秦淵心軟，急忙爬起想要貼近他。她赤的體顫抖著，眼中閃爍著絕望的希望：「阿淵...我就知你還是愛我的...你捨不得殺我對不對？」

        「你以為我心軟了？」秦淵冷笑，從西裝內袋掏出一張照片，是他與鳳凰小時候的合影。

        秦淵冷笑，銀眸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是嗎？那為什麼她看到這張紙條時眼中還有眷戀？楚潠，你以為從小到大的感情是這麼容易抹去的？」

要讓我再看到妳！」

        「永遠在一起…」鳳凰苦笑了一下：「以前…我曾經許下的願望…」

        「我…」鳳凰接過照片看了一眼，眼底閃過一絲不可名狀的情緒。她又抬頭看了眼門口，心裡五味雜陳。

        紙張已經泛黃破舊，但他保存得極為珍重。

        他緊握雙拳，指節泛白：「妳知我是什麼人，昀昀。我手上沾滿鮮血，過無數骯髒的事。我怎麼敢用這雙手去觸碰妳？」

        他伸出手想要觸碰鳳凰的臉頰，但楚潠立刻擋住他的動作。兩個男人的視線在空中交鋒，火花四濺：「十年來我每一天都在等妳回到我邊。蒼蘭只是個可悲的替代品，現在她已經被我丟棄了。」

        鳳凰抓著楚潠的衣襬，眉頭深鎖。

        辦公室內煙霧瀰漫，三人之間的緊張氣氛達到頂點。

        秦淵的臉色瞬間變得蒼白，銀眸中閃過痛苦與自責。他退後一步，聲音變得沙啞：「因為我不。」

        「秦淵，這就是你要給昀昀的交代？放那個婊子一條生路？」楚潠撫在鳳凰腰上的手微微用力。

        秦淵轉面對楚潠，眼中燃燒著危險的火焰。他緩緩走向兩人，每一步都充滿威脅。

        蒼蘭哭著爬起，匆忙撿起散落的衣物。墨羽搖搖頭，雖然不滿意這個結果，但也理解秦淵的選擇：「墨羽，送她出去，永遠不許回來。」

        楚潠的手臂更加用力地環住鳳凰，警戒地盯著秦淵的每個動作。冽湛也悄悄上前一步，隨時準備保護主人。

        鳳凰心裡五味雜陳的看著秦淵。

        楚潠的手臂更加用力地環住鳳凰，下顎線緊繃得如刀刃般銳利：「過去的話不代表現在。昀昀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

        「妳真是不知死活。我不殺妳，是因為妳不死在我手裡，不死在這把有顧昀名字的槍上！」秦淵的聲音如同地獄般冰冷：「墨羽，把她拖出去。讓她在外面的世界體會什麼叫真正的絕望。」

        墨羽冷笑著將蒼蘭拖向門口，不理會她的哭喊和掙扎。楚潠臉色明顯難看，顯然並不滿意蒼蘭還活著。

        「殺了她太便宜她了。讓她在外面被那些仇家慢慢折磨到死，才是真正的報復。」他將照片遞向鳳凰，銀眸中透出深沉的執念：「昀昀，妳看。十年來我每晚都看著這張照片入睡。蒼蘭不過是個廉價的替代品，現在她已經失去所有價值。」

        秦淵眼中瞬間燃起更加冰冷的怒火，一把推開蒼蘭，讓她重重摔在地上。墨羽見狀立刻上前，暴地抓住蒼蘭的手臂。

        秦淵的聲音透出深深的自卑與掙扎：「蒼蘭她...她本來就不乾淨，跟我一樣墮落。但妳不同，妳永遠是我心中最純潔的存在。我害怕玷污妳。」

        「我從未忘記這個承諾。蒼蘭只是個錯誤，現在我已經糾正了。」

        秦淵無視楚潠的阻攔，伸手從口那老鷹項鍊裡取出一張折疊小紙條，那是幼時鳳凰親手寫下的「永遠在一起」。

        「十年來都在等我回到你邊…？」她的聲音充滿諷刺：「十年來我一直都在你邊，但你愛的…不是我。」

        冽湛悄悄移動位置，準備在必要時制止秦淵。辦公室內的氣氛越發緊張，三人之間的情感糾葛達到臨界點。

        楚潠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