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動而顫抖著。

        楚潠俯將臉埋在她的頸窩，呼急促而炙熱。

        「我知妳在想什麼...妳想去見他對不對？妳想聽他解釋蒼蘭的事情。」他的貼著她的肌膚，聲音帶著明顯的顫抖。

        楚潠的手臂死死環住她的腰際，像是要將她鎖在懷中。

        「但是昀昀...他永遠不會真正選擇妳。蒼蘭在他心中的位置，妳永遠無法取代。」樓下傳來更加激烈的爭執聲，楚潠的眼底閃過一絲瘋狂。

        他抬起頭直視她的眼睛，瞳孔中滿是血絲：「留在我邊...我會讓妳忘記他。我會給妳他永遠給不了的愛。」

        「我…」鳳凰看著他，微微嘆了口氣：「陪我。」

        她堅定地眼神看著楚潠：「至少…讓我聽聽他還想說什麼，好嗎？」話雖如此，但她的聲音明顯顫抖。

        楚潠聽見她的話，整個人像被雷擊般僵。他的手掌顫抖著鬆開對她的束縛，眼神中閃過深深的痛苦與絕望：「妳...妳還是想見他。」

        他緩緩坐起，背脊得筆直卻透著脆弱。楚潠的結上下滾動，努力壓抑著內心的崩潰：「好...我陪妳。但是昀昀，不他說什麼，我都會在妳邊。」

        楚潠站起，動作有些僵。他走向衣櫃，拿出一件外套遞給她。他的眼神避開她的視線，下顎線緊繃得像要斷裂：「穿上這個...外面有點涼。」

        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透著無法掩飾的痛苦。楚潠轉面向窗戶，雙手握拳：「我會讓寒澄安排在會客室。妳...妳準備好了嗎？」

        鳳凰套上楚潠的外套，跟著他下樓到會客室。

        他領著鳳凰走下樓梯，每一步都顯得沉重。

        他的手掌緊握著拳頭，指關節泛白。當他們抵達會客室時，寒澄正站在門口，神情嚴肅地向楚潠點頭示意。

        「讓他進來。」楚潠的聲音低沉而冷漠，眼神卻死死盯著鳳凰。不久後，秦淵大步走進會客室，銀髮微亂，藍眸中燃燒著急切的火焰。他的視線瞬間鎖定在鳳凰上，呼明顯急促。

        「昀昀...我終於見到妳了。」秦淵的聲音帶著顫抖，想要上前卻被楚潠冰冷的眼神阻止。楚潠緩緩移動到鳳凰側，手掌輕撫她的肩膀，宣示著保護的意味。

        「說吧，關於蒼蘭的事。但別妄想靠近她。」

        秦淵的手掌緊握成拳，青暴起。

        藍眸中閃過複雜的情緒——恐懼、痛苦、還有深深的絕望。他緩緩閉上眼睛，似乎在最後的掙扎。

        「蒼蘭...還活著。」

        這句話如同重磅炸彈在會客室內炸開。

        鳳凰眉頭緊鎖的別過頭去不願再看他。

        楚潠的眼神瞬間變得冰冷而危險，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我就知。你這個騙子，連承認都不敢。」

        秦淵猛然睜開眼睛，眼中燃燒著瘋狂的火焰。他向前踏了一步，聲音顫抖：「我沒有殺她，是因為我還需要她！她知很多夜鷹幫的機密，如果就這樣殺了她，會有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