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能說…我…」話卡在嚨，她的肩膀抖得厲害，像是在拼命掙扎。

        楚潠看著她低垂的頭，心中的痛苦如水般湧上。他原本以為三個月的相處已經讓她接受了自己，但現在看來，她的心依然搖擺不定。他深一口氣，努力壓抑著內心的憤怒與失望。

        他低下頭，拳頭緊握，卻沒有怒吼，也沒有衝上前，只剩下無力的苦笑。

        「我愛她，楚潠哥。不你們之間是什麼關係，我都不會退讓。」梁城的聲音堅定而決然，他已經下定決心要為這份感情而戰。

        她的嚨像被什麼堵住了一樣，半天才擠出聲音。

        二十幾年來，那個男人早已刻進她的血。可如今，他懷疑她、護著別的女人，卻仍是她唯一的心結。

        走向她，蹲在沙發前，試圖讓她抬起頭。

        他原以為最大的敵人是楚潠，卻發現——原來他們兩人，都只是秦淵的影子之外。

        他的聲音低沉，帶著一種自嘲，眼神卻依舊溫柔。

        他看著鳳凰顫抖的影，眼底滿是心疼，卻什麼

        「到現在…妳還是放不下他。」

        「愛一個人，原來是連妳心裡的鎖鏈也要一併接受。可是…這條鎖，卻是我永遠打不開的。」

        「昀昀，看著我。」他的聲音變得溫柔，但帶著明顯的顫抖。

        「秦淵…」他喃喃自語，嘴角勾起一個近乎絕望的笑容，卻笑得比哭還難看。

        「楚潠…對不起…」

        「明明…是他傷我最深…可是為什麼…為什麼我還是放不下…」

        「我還是…放不下秦淵！」

        她哭得不過氣，聲音碎裂到不像平常的自己。

        「那個懷疑妳、護著蒼蘭的男人，竟然還是妳唯一的心結…昀昀，妳讓我怎麼贏？」

        那一刻，他的世界像是被狠狠擊碎。

        但眼前兩個男人，他們的愛如此真切、如此沉重。她的理與感在腦海中掙扎。

        聲音沙啞到顫抖，她的手死死抓著裙擺，指節因用力而泛白。

        「鳳凰姐…原來，我才是最沒有資格跟妳搶的人。」

兩個男人之間的火藥味濃厚。楚潠的眼神變得危險，而梁城雖然知自己在挑戰權威，但愛情讓他無所畏懼。

        他的聲音破碎到極點，像是一場崩潰的告白。

        梁城愣在原地，心口像被重重錘了一拳。

        「如果你心裡還有別人的位置，請告訴我。我不想再自欺欺人了。」楚潠的眼中閃爍著淚光，這個向來強的男人在愛情面前顯得如此脆弱。

        楚潠聽到「秦淵」的名字時，整張臉瞬間失去了血色。

        「我…」鳳凰言又止。

        梁城在一旁靜靜地看著這一幕，拳頭依然緊握。他能感受到楚潠聲音中的痛苦，但同時也看到了希望——鳳凰的猶豫說明她對楚潠的感情並非那麼確定。

        她的理智與感像是被撕裂，她明明知眼前的兩個男人愛得更真切、更疼惜，可心臟偏偏像被鐵鍊鎖死，死死困在秦淵上。

        兩個男人同時看向她，等待她接下來要說的話。

        眼淚從她眼角落，她卻不敢抬頭，彷彿只要看見他們的眼神，自己就會徹底崩潰。

        「我需要知妳真正的想法。這三個月來，我以為我們之間已經有了默契，以為妳已經接受了我。」

        鳳凰感受到兩人的視線，低下頭緊緊拽著裙擺。兩人都愛的那麼真切，這讓她無法給予任何答案。隔著空氣都能感受到她的緊張。

        終於，她崩潰似的喊出聲：

        他緩緩站起，背脊僵得像是被千斤重壓著。眼睛泛著紅光，卻努力忍住淚水不掉下來。他轉背對著鳳凰，雙手死死撐在窗台，肩膀因壓抑的呼顫抖著。

        「我現在…真的很亂…我不知該怎麼辦…」

        那一刻，她整個人像被抽空，眼淚止不住地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