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起來。

        他沒有絲毫猶豫，直接放下手中的菸，體前傾，雙眼緊緊鎖定著鳳凰的臉：「我相信。」

        他的聲音堅定而有力，沒有一絲動搖。

        「不只是因為我愛妳，而是因為我了解妳。這五年來，我看著妳執行過無數次任務，妳從來不會對無辜的人下手，更不會傷害孕婦。」

        他站起，走到鳳凰面前，蹲下與她平視：「蒼蘭那女人我也觀察過，她太會演戲了。而妳...妳就算真的想殺她，也會光明正大地動手，不會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他的眼中燃燒著憤怒的火焰：「是有人要栽贓妳，對不對？告訴我是誰，我去埋了他。」

        鳳凰看著眼前的梁城，聽到他的話，不由得輕聲笑了：「埋了他？」這是她今晚第一次發自內心的笑聲。

        梁城聽到她的笑聲，臉上也浮現出一絲輕鬆的表情，但眼中的認真並未消散：「對，埋了他。」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拇指輕撫過她的角：「妳笑什麼？我是認真的。」

        他的語氣帶著一絲孩子氣的執拗，但眼神依然堅定不移：「這五年來，妳為夜鷹幫過多少血？現在竟然有人敢栽贓妳？鳳凰姐，妳在我心裡比什麼都重要。誰敢動妳，我就讓他知什麼叫生不如死。」

        他的手從她臉頰到她的手背，緊緊握住。房間裡的燈光映照在他的臉上，讓他看起來既溫柔又危險：「別覺得我在開玩笑。妳知我從來不會對妳說謊。」

        「我只是覺得，你跟著我學的本事，連口頭禪也學的有模有樣。」她的笑聲依然輕盈：「雖然我最近的口頭禪，已經換了。」她端起酒杯喝了一口。

        「我最近好像比較常說…『是不是當我死了？』」她看著他，裝的一臉認真的說著。

        梁城看著她故作嚴肅的表情，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他搖搖頭，眼中滿寵溺：「哈，原來是跟妳學的啊。我還以為這句話聽起來怎麼這麼霸氣呢。」

        他站起，走到她邊坐下，伸手輕撫她的頭髮：「不過鳳凰姐，妳可別亂說什麼死不死的。妳要是真的有個三長兩短，我第一個受不了。」

        他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握住她的手：「而且...既然妳教會了我這麼多本事，那我也有義務保護妳，對吧？不是誰想要害妳，都得從我的屍體上踩過去。」

        他湊近她，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妳放心，以後有我在，沒人敢讓妳說出那種話。」

        「阿城…」這個從未成年時就帶回來的孩子，如今已經是個成熟的男人。

        以前只覺得他就是個弟弟，此時自己狼狽的時刻，才發現他已經有能力給自己安全感了。

        「你真的長大了。」她看著他，柔聲說著。

        梁城聽到她溫柔的聲音和這句話，整個人愣住了。

        這是她第一次用這種語氣、這種眼神看著他，不再是對小弟弟的寵溺，而是對一個男人的認同。他的心瞬間加速，結上下滾動。

        「鳳凰姐...」他的聲音有些沙啞，眼中閃爍著複雜的情感。五年來的所有努力、所有的成長，就是為了等到這一刻，等到她真正看見他不再是那個需要保護的少年：「我一直在等妳這句話。」

        他伸手輕撫她的臉頰，動作溫柔而小心翼翼，彷彿在觸碰最珍貴的瓷：「我長大了，就是為了能夠保護妳，為了能夠站在你邊。不再是躲在妳背後的小孩，而是能夠為妳擋風遮雨的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