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掉風機，手撐在梳妝台，透過鏡子看著我：「剛剛…那個有個男的開著法拉利離開，他是誰？」

        「今天不是二十號，他為什麼會出現在妳家？妳要跟我說只是巧合？」他冷冷的說：「是妳主動聯絡他的？」語氣瞬間變得危險，鳳凰剛才的猶豫告訴他楚潠的出現絕非偶然。

        蒼蘭確實存在，而我對鳳凰的感情…

        墨羽在一旁皺眉，但不知是因為楊石還是因為秦淵而憤怒。

        他掏出手機撥通了一個號碼：「清風，讓醫療小隊在審訊室待命。別讓這隻狗死的太早。還有，立刻調查楊石最近接觸過的人，包金主。」

血然後綁回總審訊室，好好跟他聊聊。這筆帳，慢慢算。」

        「你他媽再說一遍！」秦淵憤怒的掐著楊石的脖子，手指指節泛白透著他的憤怒，力大得讓楊石臉色發紫，但挑釁的意味絲毫未減：「你以為你有資格談論他？你連她的名字都不叫」秦淵說完，講他往牆上甩了過去，居高臨下的看著他：「老子怎麼安排我的女人，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

        我思索再三以後，把楚潠的事情緩緩出。

        「不該碰？秦幫主，好大的胃口，蒼蘭那賤胚子你要，鳳凰你也要。我至少比你這垃圾專情多了。」楊石陰冷的笑著。

        「專情？你這畜生也談專情？」他一腳踹向他的傷，楊石痛的臉色蒼白，但眼神依然帶著挑釁：「我說錯了嗎？我就算顧昀又如何？起碼我只幹她。不像你！」

        我愣了一下，思考著這事情該怎麼說。他看我言又止的樣子，蹲下讓我面對他：「我只是想確保妳的安全，還有…他的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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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嗎？我本來想給你一個痛快，但你碰了不該碰的人。」秦淵的聲音冷若冰霜。

        「秦淵，他…他是羅剎幫的幫主，楚潠。」

        「我先沖個澡。」他將我放到床沿坐下，蹲下與我平視：「好，那妳先去。我安排一下清潔小隊處理後續。」他伸手撫了我的臉頰，隨後轉離開。

        秦淵走出房門的瞬間，臉上的溫柔徹底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滿滿的殺氣。

        我應允了以後他開門走了進來，接過我手上的風機幫我著頭髮：「我知妳剛經歷了那些…」他頓了頓：「但有些問題我還是想問妳。」

        我拿起衣服走到浴室沖著水，心裡對剛才楊石的行為感到後怕，又對秦淵的溫柔感到陌生。

        掛上電話，他蹲在楊石面前，用槍口敲了敲他的臉頰，楊石意識還算清醒，眼中依然帶著那該死的佔有慾。

        「就是他？」他眼神透著嫉妒：「那個每個月都讓能妳消失一整天的男人？」

        「他…秦淵。這事情有點複雜。」秦淵看著她點起菸那熟悉的動作，心中更加不安。他很清楚知那個表情——在鳳凰每次掙扎的要說些什麼時都會出現

        他注視著墨羽：「別讓他死了。」

        羅剎幫…楚潠。這個名字在地下世界並不陌生。秦淵知鳳凰家裡曾經救過他的命。空氣中明顯瀰漫著醋意：「鳳凰，妳知我最討厭妳有事情瞞著我。」他站起透過鏡子看著鳳凰，想看出些什麼。但先看到的卻是自己眼中毫不掩飾的嫉妒。

        我洗完澡出來，坐在梳妝台前著頭髮。秦淵聽到聲響敲了敲門：「鳳凰，我可以進來嗎？」

        他的聲音低沉的想野獸咆哮，板機上的手指微微顫抖。楊石見狀出得逞的笑：「看來我說到痛處了，秦淵。」

        轉過將我橫抱而起，走向主臥：「有沒有哪裡不舒服？要不要先洗澡？」聲音罕見的溫柔。

        鳳凰點起一菸，皺著眉，似乎在組織語言。

        墨羽正用繩索捆綁著那個畜生，那傢伙的還在淌血，但秦淵並不打算讓他這麼早去見閻王。

        秦淵原本已經起準備回房確認我的狀況，聽到他的話理智線瞬間斷裂，槍口直接抵著楊石的太陽。他的話如針一般刺進神經，迫使他差一點就扣下板機：「你他媽在說什麼？」

        客廳傳來玻璃聲響，看來清潔隊已經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