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我愣了愣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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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視線像冰冷的鎖鏈，沿著我的脊背一節節纏上來，帶著要將人扯入黑暗的狠意。

        我自己無視通訊中的曖昧，確認了外圍哨站方向。

        蒼蘭將這幕深深刻在眼底，抱著秦淵的手更用力了幾分，指甲幾乎嵌進他的肉裡。

        「鳳凰，等待30秒，確認沒有暗哨再行動處理外圍戰備。第一戰備、第二戰備已在兩個出入口附近隱蔽，只待妳信號。」清風在指揮中心看著監控。

        正在警戒四周的我。

        「鳳凰，這次任務很成功，辛苦妳了，後續可以交給墨羽，妳要不要先回來總休息？」清風的聲音透著關切。

        我穿著索裝置一躍而下，索摩的聲音預告了接下來的血腥，看著地面離我越來越近，心噗通聲也隨之放大。

        我點起一菸，煙霧並未模糊我的視線。瞇起眼從高處往下看著外圍巡邏戰備：「一共六人。無暗哨，準備收網。」踩熄菸，火星飛濺引燃了戰場。

        「阿淵，你會保護我的，對不對？」她嬌嗔的問著。

        「收網！」清風的命令宛如戰場的號角，第一戰備跟第二戰備開始往西海幫總出入口包圍，不打算放過任何一個渣滓。秦淵看著我的表現，臉上浮出一絲讚賞，手撫上了蒼蘭的，感受她因緊張而微顫的軀。

        他猶豫了幾秒以後，鬆開了我的手。

        他轉低頭扣住她的下巴說：「那當然了寶貝，我怎麼捨得讓妳受到一絲傷害？」語畢，他的眼角餘光卻瞥向了旁邊——

        我擲出六柄飛刀，天際劃出冷光，哨兵應聲倒下，血腥味隨風飄散，我淡聲回報：「第二階段完成。」語氣平得像是在討論天氣。

囚籠，任由寒意一寸寸將其吞沒。

        墨羽走過來，把我臉上剛沾到的血跡抹去：「小丫頭，沒退步呢！還得是我們夜鷹的鳳凰。還真是他媽的準！」上一秒還眉頭緊鎖，此時看到我安然無恙，又恢復了他玩世不恭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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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走到入口跟墨羽會合，秦淵摟著蒼蘭下了車，看了我一眼漠然的說：「辛苦妳了，『表演』依然還是這麼出色。」

        「清風，保持通訊暢通，一旦裡面有狀況馬上呼叫支援。」秦淵的語氣直接了斷且不容置疑。我走在前頭，一腳踏入了西海幫總大門，秦淵眼神複雜的盯著我的背影，環著蒼蘭跟在後，墨羽則墊後戒備著。

        那一瞬…我彷彿看到他眼神更沉了些，手腕上還殘留著他的體溫…

        與此同時，西海幫的哨兵有的打著哈欠、有的玩著手機，無人注意到自己已在那深紅色影的鐮刀下。

        西海幫總已然被戰備人員掃清，幾人直接走向電梯登上頂樓。顯示樓

        出口三名敵營的呼聲在我高跟靴踏上地面時戛然而止。墨羽也已經處理完入口的另外三個。

        秦淵沒有推開，只是側過一點肩，讓她的手臂在那裡停了下來。

        「她要跟我進去。」秦淵直接離開蒼蘭，走過來抓著我的手，力不大但卻不容拒絕：「這次行動我要親眼看看鳳凰的實力能達到什麼程度。」蒼蘭聽到他對我有所期待，眼裡的嫉妒更加明顯。

        別過頭，拭著匕首…

        高跟鞋「噠、噠、噠」踩在我懸著的心上，從我側踏過，直直貼向秦淵，柔軟緊扣上他的手臂——那動作像是在我眼前插下一面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