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總，清風看到兩人，趕忙上前關心著：「鳳凰，有受傷嗎？」他繞著我開始上下打量著，伸手撩起我的一縷頭髮勾到耳後。

        我深一口氣開口：      「知了，明天早上心會議討論細節。」我踩熄煙坐上後座。秦淵回：「好，明天早上八點會議室見。看來妳關在總太久了，他們這種雜碎都敢出來囂張了。明天帶妳出去遛遛，讓他們長長記，看看真正的夜鷹幫。」秦淵冷笑的說完以後便掛斷了電話。掛斷電話那一瞬，我沒出聲，但蒼蘭得意的笑聲彷彿就在耳邊，清晰可見。

        一旁的墨羽見狀調侃到：「清風，我也有出任務，你怎麼不關心關心我？別只顧著鳳凰啊！」話雖如此，但這樣的調侃卻藏不住墨羽的醋意。清風聽完無奈地笑了笑：「你有什麼好擔心的？」幾人互動總是如此。

去。」秦淵語氣冷淡，像是例行公事般的命令，卻叫得那麼順口——像是早已在心底重複過無數次。我一瞬怔住。可他沒有再多說一字，電話那頭，秦淵自己也愣了一下，兩人陷入了短暫的沈默。

        我抬頭看了一眼墨羽苦笑著說：「秦淵說明天帶我出去『遛遛』，墨羽，你說你像不像一隻被拴著的狗？」我自嘲的說。

        墨羽聽完臉色明顯鐵青：「他是把妳當什麼了？遛？妳今天在這邊處理酒吧的事情，他又在跟蒼蘭那個賤花瓶上床？」，我點起一菸，聲音明顯壓抑地說著：「蒼蘭是他的女人，我只是一個心成員而已。」

        墨羽聽罷憤恨不平地說：「什麼叫他的女人？顧昀，我跟妳、清風、秦淵四個人從小一起長大，蒼蘭只不過是秦淵十年前帶回來的花瓶…秦淵他其實對妳…」墨羽沒有接著說下去，這十幾年來秦淵邊女人無數，只有兩個人一直伴在側，一個是蒼蘭，另一個就是我，殺手代號——鳳凰，本名「顧昀」。

        秦淵聽聞把蒼蘭壓在下：「她是去執行任務，妳是伴我側，哪裡一樣？」他低頭親吻她，手掌過她的腰線，那動作像例行公事——嘴落下時，眼神早已無神。

        我是夜鷹幫的鳳凰，不是籠中的金絲雀，難對於他而言，我就只剩…出任務的價值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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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此同時，秦淵仍與蒼蘭待在房間，秦淵冷笑的對著蒼蘭說：「寶貝，明天有好戲看了。」，蒼蘭嬌羞地在秦淵膛上畫著圓：「阿淵，你還要帶著她出任務？她什麼時候變成你的心頭肉了？」

        我深深抽了口菸回答著：「不重要，在他邊的不是我。」我別過頭看著窗外，眉頭緊鎖，墨羽沒再多說，車裡緩緩煙霧散開，風過帶走了煙霧，卻帶不走我心底的失落跟多年來壓抑的情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