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干脆利落地，将夹子打开。

        “可能会有点疼，忍一下。”

        “我自己来……”她的声音，细若蚊蚋。

        他听见自己说。声音有些沙哑。

        他伸出手，住了她前那枚银色的夹。

        当异物完全脱离的那一刻，莉安长长地、虚脱般地，舒了一口气。

        柔的、带着汗和情味的，就这么毫无防备地撞了过来。

        他本可以推开她。

        他的动作很轻，很仔细。他拭掉她间那些干涸的、黏腻的，拭掉那些屈辱的痕迹。他的指尖，不可避免地，会碰到她最感的肌肤，每一次碰，都让莉安的，像过电一样，轻轻地颤抖一下。

        他拧开温水，将巾浸，然后，用一种近乎于虔诚的、小心翼翼的姿态，开始为她清理。

        莉安拉紧了上的外套，那上面还残留着他清晰的、属于男的气息。她低着，看着自己的脚尖，沉默了许久，才用一种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了一句。

        侠客将那些淫靡的，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仿佛在丢弃一些无关紧要的垃圾。

        不知过了多久，莉安的颤抖，才渐渐平息下来。

        “轮到前面了。”

        他只是静静地站着，任由她像一只鸵鸟一样，将自己藏在他的怀里。他甚至，鬼使神差地，抬起了手，轻轻地、有些笨拙地，放在了她颤抖的后背上，一下一下地，安抚着。

        “要去……清理一下吗？”

        “别动。”

        侠客抱着她，走向那个没有门的卫生间隔间。他的动作很稳，没有一丝多余的晃动。

        “……谢谢。”

        最后，他的手绕到她的后。

        “嘶……”莉安倒一口凉气。被束缚已久的尖，在恢复自由的瞬间，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难以言喻的麻。

        她猛地向前一扑，像一只受了惊吓、无可躲的小兽，一扎进了侠客的怀里，将那张得几乎要燃烧起来的脸，死死地埋进了他坚实的膛。

        侠客感觉到怀里的不再那么紧绷，才缓缓地、试探地开口。

        莉安把脸埋在他的口，什么都听不见，什么都不想听见。她只知，这个怀抱，是此刻唯一能隔绝那个羞耻世界的地方。即使这个怀抱的主人，就是创造了那个羞耻世界的元凶。

        他将她轻轻地放在浴缸边上，然后转，从储物柜里拿出了干净的巾和系统提供的清洁用品。

        但他没有。

        莉安没有回答，只是把埋得更深了。

        莉安的脸，再一次“轰”地红了。

        只有两人交错的呼，和莉安压抑的、细微的抽泣声，在纯白的密室里，轻轻回响。

        “好了。”他看着她，墨绿色的眼眸里，情绪复杂难辨，“游戏结束了。”

        侠客没有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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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侠客在心里叹了口气，不再征求她的意见，拦腰将她抱了起来。

        侠客用同样的方式，取下了另一枚。

        莉安惊呼一声，下意识地用双臂环住了他的脖子。这个姿势，让她不得不面对他。她紧闭着双眼，长长的睫上还挂着晶莹的泪珠，脸上的红晕尚未完全褪去，一副任人宰割的脆弱模样。

        侠客的再次一僵。

        下意识地，她出了一个连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动作。

        “你确定？”侠客挑了挑眉，目光意有所指地扫过她前和后那些还没取下来的“装饰品”，“这些东西，你自己取得下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她的剧烈颤抖，隔着薄薄的衣料，他甚至能感受到她脸上那惊人的热度。她的黑色长发散落在他前，带着一丝洗发水的清香和她的独特气味。

        他蹲下，面对着她。

        他脱下自己的外套，披在了她赤的上半上，将她整个人都包裹了起来。

        她咬着下，手指死死地攥着衣角，最终，还是屈辱地、缓缓地，分开了自己的双。

承受镜子里那个堕落的自己的影像，也无法面对眼前这个亲手将她变成那副模样的男人。

        他握住那条狐狸尾巴的，缓缓地、一点点地，将那枚让她羞耻到无地自容的，从她的里，了出来。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了。

        莉安的一颤，猛地睁开了眼睛，冰蓝色的眼眸里写满了抗拒和羞耻。

        “只是一场游戏。”

        “把张开。”他命令，语气平淡，却不容拒绝。

        用最刻薄的语言，嘲笑她的天真和愚蠢。

        “别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