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种事情，当成游戏？

        她觉得荒谬，觉得恶心。但莉安的内心深，却有一个声音在告诉她，他说得或许……有那么一点理。

        “谁要跟你共舞！”她下意识地反驳。

        合格的舞伴。

        他说完，不再看莉安，转走回自己的床边。

        房间里，再次恢复了寂静。

        莉安躺在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她因愤怒而微微起伏的口上。

        之前是凝滞的、令人窒息的死寂。而现在，却多了一丝动的、充满危险预兆的暗涌。

        我……到底是怎么了？

        莉安闭上眼睛。

        想象他的，他的温度，他的气息……

        明明那么讨厌他。

        “如果你把它当成一场强暴，那么你就会被它摧毁。但如果你把它当成一场……交易，甚至是一场游戏，试着去享受它，那么，你就能从中获得力量。”

        为什么，会对他产生如此诚实的、可耻的反应？

        “所以，”侠客看着莉安陷入沉思的表情，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他知，他的话起作用了，“从现在开始，调整好你的心态。明天，我希望看到的，不是一个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尸，而是一个……能够与我共舞的、合格的舞伴。”

        “什么忠告？”

        但脑海里，却不受控制地开始想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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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谈心时间结束。”他重新躺下，拉过薄薄的被子盖在上，“现在，闭上你的眼睛，好好睡觉。为了明天的‘舞蹈’，养蓄锐吧。”

        “既然决定要，那就别抱着那种‘被强迫’的心态。”他的表情忽然变得认真起来，那双绿色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近乎理的、冷酷的光芒，“莉安，我们是蜘蛛，不是任人宰割的羔羊。就算是交，那也是基于我们自意志的选择，是为了‘生存’这个最高目标而采取的、最有效率的手段。”

        莉安用手捂住的脸颊，在心里一遍又一遍地问自己。

        当成一场游戏。

        在星街，她见过太多被摧毁的人。他们被夺走一切，尊严、、乃至生命。那些被打垮的人，无一例外，都是因为他们无法接受现实，沉浸在自己的痛苦和怨恨中，最终被现实彻底吞噬。

        享受它。

        “你会的。”侠客笃定地说，语气里充满了不容置疑的自信，“因为你比谁都想活下去。不是吗？”

        但这一次，空气中的气氛却截然不同。

        享受它？

        ，开始微微发。

        而活下来的人，都是像她、像侠客这样，能够迅速适应规则，并且利用规则的人。

        她的心得很快，一种前所未有的、混杂着恐惧、羞耻、和一丝病态兴奋的奇异情绪，像藤蔓一样，从她的心脏深滋生出来，慢慢缠绕住四肢百骸。

        想象他进入时的感觉。

        可是为什么……

        想象明天，想象那个即将到来的“舞蹈”。

        他的话，像一段诡异的咒文，在她脑海里盘旋。

        侠客的话，像魔音一样，在她耳边不断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