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心里,对眼前这个女人,又多了一分警惕。
谢清商敛下眉眼,语气如常地应了一声:“原来如此。”
谢清商喝完那杯茶,将杯子放回桌上。
谢清商俯下
,目光落在林峖然后颈那
微微泛红的肌肤上。
注意力重新落回内室的方向。
她顿了顿,
角弯起一个温柔的笑。
灵珠像是没察觉到她的变化,只是放下茶杯,语气自然地开口:“谢
长既然来了,想必想知
白苏这五年的情况?”
淡得几乎要消散,却还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痕迹。
两个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一个望着窗外,一个垂眸看着杯中茶水。阳光从窗棂间洒进来,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
“……多谢。”
每一天都有记录。密密麻麻的小字,写着林峖然每一天的变化:什么时候能下床了,什么时候能自己喝药了,什么时候第一次走出院子晒了太阳。
她低下
,又翻了几页医案,眸子却忽然顿住。
那瞬间的停顿极短,几乎不易察觉,但谢清商的目光落在她脸上,没有错过那一丝极淡的异样。
谢清商的眉
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初诊:金丹碎裂,经脉损伤七成,灵海封闭,失忆。”
再往后翻。
日期,五年前的那个秋天。
谢清商的视线从门帘上收回来,看向灵珠。
灵珠听出她语气里的担忧,
角微微扬起。那笑容里带着些许骄傲,还有一点“你不在的时候都是我照顾的”的得意。
“是。”她说,“她的伤,她的
子,还有……她的
。”
谢清商的指尖轻轻抚过那些字迹,
间微微发紧。
竹香清冽,是林峖然自己的信香。可在那竹香之下,还有一丝极淡的、不属于她的气息——是
后女人的味
,那
桃花香,在此刻变得格外刺鼻。
雨
期……
灵珠没应声,只是靠在椅背上,慢悠悠地转着手里的茶杯。
谢清商接过,翻开第一页。
“用药:续脉汤,日三服。”
谢清商悬着的心终于落下来。
神农谷。
“我叫灵珠,师从……神农谷。”灵珠开口,语气淡淡的,“早年在那里修习过几年,半路出师,不值一提。”
她猛地站起
,几步走到床榻边。
她直起
,转
看向灵珠,冰蓝的眼眸里翻涌着暗金的光芒。
她想起方才灵珠在院门口说的话。
灵珠被她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弄得一愣,随即像是意识到什么,脸色微变。
“最重的伤,就在
。”她说,“被我捡到的时候,那
几乎坏死。我用了三年时间温养,两年时间疏通。直到上月……”
“……
呢?”她抬起
,声音有些哑。
“上月她的雨
期来了。满屋子的竹香,
得能把人熏醉。”
“施针:通络三十六针,日一次。”
“敢问
友名姓。”她开口,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师从何
?”
那里,有一个极浅的牙印。
灵珠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金丹碎裂,人从万丈高空掉下来,还能活着已经是奇迹,大抵是最后她还有用灵力护
,才勉强捡了条命,但还是经脉寸断。”她站起
,走到药柜前,拉出一个抽屉,取出一本薄薄的册子,递给谢清商,“这是我记的医案,五年来每一天的用药、施针、恢复情况,都记在上面。”
灵珠在她对面坐下,目光落在那扇门帘上,语气
下来。
谢清商的瞳孔猛地收缩。
她低下
,凑近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