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林曦发现助理迟迟没来。

        对方已经提前得到了一点儿消息，也不意外林曦会找她。

        “害。”程斯叹了口气，“他啊现在就是瞎操心。”

        “帮我物色一个新助理。”

        带着点儿审视的意味。

        林曦淡定自若的上前，在对面坐下，默默吃饭。

        ――

        “好。”林曦换了只手接电话，“也能理解程爷爷的心情。”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道理程斯心里都明白。

        “那就让副总按照我一开始说的那样做吧，我就不单独找他聊这个问题了。”

        也知道爷爷是为了他好。

        “暂时没有。你去陈工那边忙吧，我有事再叫你。”

        “老爷子的话你就随便听听就好，千万别当真哈。”

        “你这里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吗？”

        林曦换了个话题，“邮件你看到了吗？”

        本来他要请一天，但是昨天临时给他打了个电话，改成了两天。

        晚上，林曦接到了程斯的电话。

        “下次老爷子要是还找你，你就直接拒绝，有什么事找我。”

        随口就应了。

        林曦翻了翻微信列表，把人事部经理找出来。

        程斯一口应下，“行。我一会儿给他打个电话。”

你倒是格外关注。”

        因为有时差，程斯一直等到现在才有空给她回电话。

        同样的话经理之前也问过。林曦上次给出的回答是，没有要求。

        回去的路上，林曦问白序，“真的很明显吗？”

        林曦没再说话。

        林曦吃了一半放下筷子，双手交握垫在下颌处，清凌凌的眸子直视对方：“家里有没有长辈和你说过，这样盯着别人看，是一件很没有礼貌的事情。”

        对，校庆。

        刚想问一下，突然瞥见桌上的台历。

        “放心，青姨没说出去。这是好事。”青姨握住她的手，“曦曦有喜欢的人了，阿姨高兴还来不及呢。一定会替你保密的，阿姨等你的好消息。”

        人事经理：“好的！”

        不过，上面交代过，她也不敢多问。林曦说什么就是什么。

        “林工有什么要求吗？”

        白序偷听到了她们的谈话，闻言耸了耸肩，不置可否。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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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反正他马上也要离开飞云了，一天还是两天，林曦也不在乎。

        林曦：“……”

        “哦那个啊，我看过了。我和老高商量过了，按照你的意思来。”

        全程，对方的女人什么都没做，一直明目张胆的打量着她，视线在她脸上徘徊。

        她的水杯被人放到了对面的位置。

        中午进食堂吃饭的时候，林曦打完饭回来，发现自己的位置被人占了。

        “你在这里，很影响我的胃口。”

        “林工！”陈工的助理暂时过来帮她的忙。

        “放心，我知道。”

        这次，她迟疑了一下，“应届生，不限制学校。我亲自面试。麻烦尽快。”

        “那就好。”程斯一半玩笑一半认真的说：“你是不知道啊，三哥差点要和我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