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跟朱琏说，可她已经耗尽最后一丝力气，陷入晕厥。

        苍白的脸色恢复一丝红晕，盈歌抱着新生的孩子，有些恍惚，低看向床上的女子，她闭着眼睛，烛光下，她看见她的眼尾有一颗细腻漂亮的痣。

        盈歌继续帮她推腹，终于——

        眉黑眼，高鼻，一看便不是中原汉人。

        努力让她清醒，朱琏也知自己必须生下来，牙关紧咬，她忽然抓住盈歌的手臂，指甲几乎抠破衣裳，抬起，两叉开，艰难地又一次使力。

        她才生产完，陡然知晓孩子夭折，怕不得心伤过度，直接死了。

        扭看看昏厥的朱琏，乌古论盈歌拧起眉，有些纠结，倒不是对夭折的婴孩生出什么情感，而是不知怎么对床上的女子说明。

        盈歌知她力快不行了，也有些焦急，奔出房去，迅速打了热水上楼。

        若是自己把死婴带走，她恐怕疑心是她把孩子弄死，闹起来，岂不是坏事？

        可没有用，这个瘦弱的孩子，已经夭折。

        把孩子重新包起来，盈歌往返几次，帮女子干净上的血污，给她挪去干净的一间屋子，盖好被，生一个火盆放在屋里，然后把死婴拎着，离开。

        胎儿没有出来，盈歌没办法，只好继续推，“用力，一会儿就好了。”

        清理掉血污，盈歌查看她的心，隐约能看见胎儿的了！

        然而，怀里的婴儿趴趴的，任她怎么摆弄都哭不出声，盈歌心一沉，赶紧把孩子放在床上，解开斗篷，推挤腔，住他的鼻子，往他嘴里呼气，试图让他恢复过来。

        “快，就快了！能看见了！”

        然而，影影绰绰看见的，是个女子。

        抬起，脖颈上青突起，朱琏疼得死去活来，发全被汗水打，她咬着嘴里的布，死死抓住下的衣服，拼着残存的意志，用力。

        “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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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个男孩，他......”

        凭军牌出城，她随便找一地方，挖了个坑，把死婴埋掉。

        满冷汗，眼格外沉重，朱琏艰难地睁开眼睛，努力想看清谁在叫她，痴心的幻觉里，她多希望是自己的丈夫，赵桓。

        污血汩汩，没有干净的布匹，她干脆脱下斗篷，下匕首，敞开领口，直接把内袍割破，撕一块下来浸在水里，再给朱琏拭间的血。

        不由出神，盈歌看了好一会儿，才赶忙检查怀里的孩子。

        本来一时怜悯，没想成了手山芋。

”

        剧烈的挤压，像是要把内脏都挤出去，朱琏疼得浑发抖，两条张着，呼急促，她脱力地倒，下腹胀鼓鼓的，胎儿还没有从产出去。

        “呃~”

        胎儿出来，盈歌慌忙拿过斗篷，小心捧住他的颅，往外轻轻地，最后将瘦弱的孩子接在手里，用斗篷裹住。

        撕开她的亵，暂时垫在她下，盈歌分开她的双，趁她醒着，用手挤压她隆起的腹，对朱琏：“深呼，用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