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别人去了，后来听说那个老闆还喜欢她，

        叫了她很多次。怎么了？

        我听了两眼放光，是谁，快叫她来，我想听听细节。

        小梅怪异的看了我一眼，说，以前我只觉得你看到我被人糟蹋就开心，现在

        怎么连不相干的人接客，你也想了？

        说完她就卟哧哧的笑，说，不用解释了，这个吴立雄手裡有你生意上需要的

        东西，你又不能自己找他对吧？行啦行啦，我们这些风尘女，就帮你传递情报好

        了。不过要叫她来的话，你可要付钱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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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多久，那个婊子就来了。她穿条黑衣裙，着黑丝白鞋，化点澹妆，有那

        么点办公室风情的意思，难怪吴立雄会经常叫她作陪。

        聊了点开场白，我打开钱夹把钱她手裡，告诉她今天不用开工，聊聊天就

        可以。那婊子立即就眉开眼笑，加上小梅在场，她更放得开了，我问什么，她就

        说什么，一张嘴聊起来，半个多小时都没停下。

        原来吴立雄看起来斯斯文文，暗地裡也是个老嫖客。他经常带几个年轻人一

        起喝酒，有时候会打电话叫这婊子去陪，有时候是喝完了再让她去直接干正事。

        之前有一回，说是打败了个潜在的竞争对手，叫他永远不得翻——我问了这婊

        子时间，基本确定就是我从印尼把沙子发出去那天。还有几回，这婊子的印象也

        深刻，比如庆祝拿下欧洲客，或者成功回款之类。

        我没听到特别有价值的信息，就追问说，有没有和外国人一起的？

        婊子一拍手，有啊，正要说呢，别给我打岔！

        我说好好好，你快讲。

        婊子说，那天是下午，还没到晚上喝酒的时候呢。她正在家裡休息，接到电

        话还觉得奇怪，因为这不是吴立雄的习惯。她打扮打扮，穿上那条最漂亮的深色

        紧的裙袍就去了。时间上就是一个月前，那会天还热的，穿着裙子被晒得

        慌，妆都有点挂不住。

        我说，姐姐，您讲讲重点。

        婊子说，她进了说好的包间，那是个ＫＴＶ，吴立雄跟个白人在裡唱歌。

        她一眼就瞥见还有个婊子坐裡，吴立雄和白人坐一块，那个婊子坐吴立雄边上，

        让他搂着腰。她一看见那婊子，就知是个新手，脸上还有点挂不开，呵呵，敢

        在老娘跟前抢客人，一会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鸡儿。

        她就过去，用特别职业的声音和吴立雄打招呼，还跟白人用英文打了招呼。

        这些专业的东西，那个儿肯定是学不来的，更别说她从ＫＴＶ门口走进去用的

        小猫步了。

        我说，姐，您给我讲讲那白人，吴立雄怎么称呼他？他是哪国人？什么公司

        的？

        那婊子说，哦，那个白人啊，你别以为欧美人就很懂礼貌，他们色起来也是

        很要命的。一肉又又长，还特别用力，你以为他们有钱吧，但其实小气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