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很可能是囚禁犯人的地方。
“今天还要干什么?”梁二跟在她后面,语气很轻松。
或许明天应该再在山上看看,也许有遗落下来的东西,能让他们联络到外界。
关押犯人的孤岛,肯定是选在偏僻、陌生、不为人知的地方。这里以前肯定也有防护网、监视
、通讯
等等,不过现在全都被撤走了,岩石上面已经长了青苔的孔
和划痕就是证据。找不到通讯的工
,不过退而求其次,他们找到了一口类似于锅的大肚子陶
。
梁二“哦”了一声,突然觉得有点烦躁。
“事情很多啊……”她叹了口气,明明应该忙得脚不沾地、无暇思考,但还是抑制不住地有点失落。她给梁二一一细数了一遍今日事项,忍不住叹气
:“不知
还能坚持几天,得赶紧回去才行。”
“这个可以了,走吧。”梁箫看了看,这肚子起码有五六升,够他们两天的水量了,这样的话,隔一天下山一次就可以了。说实话,下山真的
累的,尤其是在他们俩都没完全恢复的情况下,最好还是找个安全的地方休息几天再作打算。
她本来还时不时回
确认一下,如果他搬水太累,就直接放弃,毕竟水和锅都没有人重要,大不了她以后每天下来取水好了。现在看他脸不红气不
的样子,她才稍微放下了心,接着往前走。
两人在烘干草的
梁二很享受这个过程,但梁箫受不了,他按照吩咐把陶锅洗干净,装了七八分满水,不停地
促梁箫赶紧回去。
屋外的帐篷只剩两
细铁棍顽强不屈地支撑着厚重的防水布,布面破了几个
,上面布满了鸟屎、泥土、青苔和沾了铁锈的暗红色水渍。不过翻一面倒还能用。
他们把帐篷翻过来,
成一个口袋的形状,找了一些草,在火上尽量烤干,把干草
进帐篷里,一张还算过得去的床垫就这么诞生了。
土里还有一些破碎的瓷片,看样子是几只碗。
“好,走吧。”
“肯定行,”梁二在把陶锅轻轻松松举过
,“很轻。”
“能行么?”梁箫怀疑地看着他,“重吧?”
门板比窗子窄一些,不过还算够长,用石
抵住之后能挡住一
分风,再加上楼梯掉落的铁板,被牢牢插在窗
中间,正好把窗子遮得严严实实。正对着他们的那扇窗已经用桌子挡住了,还算牢固,起码有一条桌子
儿撑着,不会翻。两扇铁门锈得不成样子,转动
本来有两
铁棍,插入墙上的环中,但现在铁棍直接断了,他们不得不找树枝代替,勉强恢复了大门本来的开关功能。
这样的话,他们回去的几率就大大降低了。
现在屋里正中间偏外的位置是火堆,一楼的窗子和大门都被挡住,二楼虽然有窗子,但风通过楼梯间,再
到他们这儿的力
就小了许多,火苗也较昨天更稳定了。初步确认了山上没有大型的野兽,两人也不用再轮
守夜、提心吊胆地睡不着了。
窗子的问题很好解决,梁箫上楼直接把柜子的门板卸了,然后从楼梯上
了下来,不过这次之后,楼梯算是彻底毁了,他们想上楼除非自己再搭台阶了。
两人又继续往前,约莫半个小时就走回了原地,此时已经日上中天,气温迅速地上升,毒辣的阳光依旧顽强地昭示着:现在是夏天,秋天还没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