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姑姑，呜呜……”

        “嗯，”想到了罗路元小时候，罗秀珍，“过去的事不提了，现在这个家是你当家，是你说了算，你得好好建立威严，让她怕你、敬畏你，知吗？这样以后才不会出乱子。”

        罗秀珍把不要的衣服一件件装进袋子里，说：“我等会儿得走了，人来电话了，麻将三缺一，我得去。“

        罗麦屋里

        罗秀珍转对罗路元：“我给她把这些衣服放衣柜里，你跟我上去。”

        她乖乖巧巧的跟他打招呼，也没缠着他玩，在大人们顾自聊天的时候，自己走去墙角罚跪。直到罗秀珍让她起来，她才走到他边坐下，坐姿也非常规矩，上直，下双膝并拢。

        “刚讲的规矩，你必须坚持下去。”

        “那起步得半个月以上，好好磨磨她子，你必须让她真的怕你，你知吗？”

上：“去墙角跪着反省去，少在这假惺惺眼泪。”

        “敢偷懒我给你屁拧下来。”

        她这次带来的不少，都挂上后，即便衣柜里的衣服被简了，也比刚开始多了不少。

        “手抱，腰下去，屁给我撅起来，撅高！”

        罗路元明白罗麦确如姑姑所说，嘴上服心里不服的：“知了，姑，放心吧，我知怎么，怎么说，我也不是没被立过规矩的人。”罗路元淡淡笑了笑。

        “你觉得她今天害怕吗？也只是有点吧。”罗秀珍嗤笑，“别看她今天哭得可怜兮兮的，她这年龄哭才是正常的，不哭才说明出问题了，趁现在还早，还来得及纠正她，你一定要严格按照规矩来，该怎么罚就得怎么罚，不能松口，让她知个怕。”

        “是是是，是我没教好她，没给她立规矩，姑，你放心，下次你再见她，她就不这样了。”罗路元有丝惭愧，他想起了他的表妹惠子。

        “呜呜呜……”

        “刚跟你说的，听进去了吗？”

        她红的眼睛还带着意，脸上还带着婴儿，言行举止却已经是带着规矩了。

        罗秀珍语重心长：“你需要严厉对待她，路元，不能心，敬畏是需要累积的。”

        ――

        “你现在不把她压下去，是想让她以后爬你上吗？”

        “嗯，我懂，姑。”

        “嗯，下楼吧，看看罗麦那丫偷懒了没。”罗秀珍提起装了半袋的袋子，感慨：“你爸显然在她上没怎么花心思，你看她浑懒散的模样，出去就是个缺乏教养的野丫。挨完打不知自觉去墙角跪着反省，还站在边上哭，怎么，打错她了？光在规矩方面，你就得下大功夫让她刻在心里，印在肉里。”

        罗秀珍挑出小的、褪色的和完整的里，挂上她带来的衣服。

        “你今天应该也看出来了，她是个非常会耍的丫。”

        “我知了，姑。”

        那是在一年冬天，罗路元第一次见她，那时惠子还很小，刚上小学，见到他时，上穿着衣，下穿着开裆的线，出的屁红彤彤的，显然刚被教训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