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三元这才脸色稍霁，又忍不住皱了眉：“你看那东西什么？”

        乙九面红耳赤，咬着下，狠狠拧了一把脆弱的男。

        “长本事了。”她轻轻嗤笑一声，了自己的指尖。乙九留在她手上的唾让她觉得有点发。

        乙九一怔，随即顿悟，顺从地跪在陆三元面前，两手背在后，用牙衔住衣带，往外拉扯。

        乙九只恨自己今天反应慢，手忙脚乱地脱去衣服，复又双岔开，直地跪在了陆三元面前。

        影卫——特别是先对主子动了私情的影卫没有害羞拿乔的权利。

        乙九又愣了愣，小声：“从楼砚——”

        “主子……”他不知所措地抬看向陆三元，后者气得一脚踹在他的肩上，见他分毫没动不由得更加来火，鼓着腮帮子去找剪刀。

        陆三元反应过来乙九在什么后，电一样缩回了手。

        即使是时常被首领训斥“批莫得脑壳，不长眼睛”的乙九也本能地感知到，陆三元是真的生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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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措辞直白得让人不敢听，因为她刚看完楼砚写的黄色。

        “脱衣服。”

        乙九显然也听明白了这个词，这回耳上的红晕染得整张脸都变得通红，但这话能说开到这份上实属难得，他只好急切地点点。

        ……原本随手可扯落的宽松绳结被扯成了死结。

        乙九耳浮起一抹飞红，紧张地垂下眼，盯着自己的膝。“属下……属下不过是侦查她都写了些什么，无意中——”

        “你在等我伺候你吗？”她坐在床边，歪着看还有些迟钝发愣的乙九。

        陆三元看着觉得好笑。她被这么一折腾也没了学书上先柔情缠绵的前戏的心思，只想尽快实践起先那些让她小腹发热的想法——要么放心，要么死心。

        乙九心虚地低着，自我检讨。

        自古对于他这样半阴半阳的质总有两种看法，一种人觉得他们是不该存在于这世上的怪物，另一种人觉得这是难得的淫，浪诱人；他小时候平等地厌恶任意一个持有这两种观点之一的人，但他现在只在心中不住祈祷着自己的主君是后者。

        “其实属下是想跟您上——”乙九眼睛一闭，脑发热地喊出了真实想法。回过神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楼砚天天在他耳边念叨的“上床”二字已经脱口而出了一半。他吞了下口水，抬眼小心翼翼地确认主君的表情，见她除了震惊就只是困惑，便俯伏在地壮着胆子修正，“属下万死，一直逾矩恋慕主子，妄想被主子、幸，故而……”

色——舐裹弄着陆三元的手指，间或抬眼观察她的反应。

        她往里面挪了挪，拍拍外侧的床铺：“上来。”

        陌生的暧昧淌在昏暗的内室，乙九只瞥了一眼便觉得口干燥，急忙垂下眼，不敢再看，怕再一个脑热出什么逾矩的事情来。

        乙九惴惴不安地点。

        乙九单是为说幸一词就咬了两三回，陆三元也听着别扭，随即反应过来他的意思，又高兴起来：“你想被我？”

        “写的那些艳……艳情话本里。”乙九打结，磕磕绊绊地说完了这句话。

        陆三元踢了踢他两之间神抖擞的小伙子：“弄，跟你似的直愣愣一，看着烦心。”

        “你什么？！”她厉声质问，“这是从哪里学来的下派？”

        她向来多疑，怎么会只为乙九两句看着赤诚的表白说服？

        乙九按规矩替她脱下外衣，正要解里衣衣带时手就被按住了。陆三元学着书中女将军的派耍威风：“用你的嘴。”

        陆三元看着他不住搓着衣角的左手，很难装作没看出来他是在撒谎。

        “蠢货！”她边剪边骂，“我陆三元一世英明，怎么就单挑了你这么条没脑子的蠢狗养在边？”

        那毕竟是感位，任乙九再坚强也难免疼得晃了晃形。陆三元眼尖看见他原本应当平一片的会阴似乎有条裂，有些吃惊：“你是女……不对，你有那——你是双人？”

        陆三元倒是没那么多弯弯绕的想法，只是朴素地为可以实践书上插子口那一节感到快乐。

        她不肯要贴丫鬟，贴伺候的职责大多是由乙九完成的，因此他其实并不少见陆三元的，平日并无几分杂念。

        陆三元费了半天力气才把那结实的布料裁开，随手把脱下来的中衣扔到一旁，出赤的上，习武锻炼出的肌肉紧实，房不算大，但与纤细的腰形成了一畅的线条。

        陆三元眼睛瞪大：“你连那畜生都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