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千芳,你是不是脑子有病!”艺玲大叫
,“你当自己是我的什么人?你醒醒吧!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你也都有孩子了!不要再玩病态的过家家游戏了!”
“你一个整天就知
带孩子刷视频的家庭妇女,懂什么心理学,就在这里胡说八
!”艺玲大声嚷嚷着,“哦,你听了一些东西,自己
浅的见识理解不了,就认为是有害的?对人不好的?我的天呐!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多说一句了!”
“快睡觉。”千芳说罢,翻
背对艺玲,盯着桌子上,那把晚上顺路买回来的塑料尺。
千芳下定决心,哪怕用一
链子给艺玲锁住,也不能让她再到
乱跑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一早,千芳话未说完,艺玲就大发脾气。
“嗯,嗯……”心虚的艺玲都不敢跟千芳对视,小心地放下手机去洗漱。
尺子足足有一米长,拿在手里,应该相当趁手吧?千芳默默地想。
千芳听了,轻轻叹口气,起
走到艺玲面前。
网约车在千芳
后亮起远光灯,千芳稍微安
了女孩两句,
也不回地逃走了。
“所以呢?就放任你跟那些心理不正常的酒鬼们凑在一起?变得越来越反社会?”
“你大概是忘了,最后事情是怎么收场的了,对吧?”千芳步步
近,顺手拿过桌上长长的尺子,脸上的温柔散去,五官因愤怒而扭曲,大喊
――
“你你你……你要干什么?”艺玲被千芳搞不会了,眼神里都是惶恐。
坐在车上,千芳想明白了――刚才那个地方,便是熵的聚集地,社会秩序不得已的垃圾场。
夜色中,千芳看着艺玲修长的玉足,伸手用毯子帮她盖好。
“社会?什么是社会?就是那群白天在镜
面前
貌岸然,晚上被会所小姐带上假鸡巴
屁眼的老
子们说得算的地方吗?所有人都讨厌这里,所有人都在憎恶彼此!这个烂到骨子的社会,早就该反反了!”
千芳忽然温柔地笑了:“呐,还记不记得,你小学四年级的时候,说你很讨厌某个老师,说什么都不想上学?你现在的样子,跟当时一模一样呢……”
烧红的脸颊,焦躁的双眼,时不时微微耸起的肩膀――千芳知
,艺玲现在是躁狂Mode。
艺玲咬着嘴
,瞪大眼睛不知如何回应。
“小、小姨妈……”千芳脚边,传来艺玲怯怯地呢喃。
“你、你要干什么?”艺玲下意识退后。
“这么多年没人打你,屁
了是吧?把
子给我脱了!”
“行了,你小姨妈我,也是在三甲医院工作过一段时间的人,什么是医疗,什么是骗子,最基本的
理,我还是懂的。”与张牙舞爪的艺玲相反,千芳异常淡定,“况且,你的那位,唉,我勉强称她为‘朋友’吧,人家连扯谎的心情都没有,直接把实话都跟我讲了。”
鉴于之前发生的尴尬事情,关灯后,千芳把枕
放到床脚,跟艺玲相向而卧。
“而且我昨晚还撞见你那帮‘酒友’了……呃,我都不敢想,你喝醉之后,惹出过多少麻烦。”千芳重重地叹了口气,“总之,你现在醉生梦死的放纵生活到此为止了,我会联系之前医院的熟人,带你接受正规治疗……”
再清醒正直的人,在这种地方待久了,也会腐烂堕落。
千芳家时已经很晚了,她知
,若是现在挑起话题,这一宿大概又不要睡了。
于是千芳只是板着脸,冷冷地对艺玲说:“你
的事情,我都知
了……这样吧,今天先睡觉,明天再跟你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