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合礼数的。”可颂决绝抗议，“为大小姐服务，我心怀感激。”

        她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哭了。

        “你是一个内心扭曲，不可救药的烂货。”可颂轻声下达了她的判决。

        但相应的，她的下也得离开，黏黏的淫，混着可颂留下的汁，从红兴奋的间溢出，仿佛那些在春日若无其事发着情的动物。

        再也没有人，给可颂唱那首歌了。

        “啊啊，继续，我听着呢……”莎娜微笑着鼓励。

        黑夜里，可颂蹲在泳池边看鸭子。

        是血。

        就算没有保险模块的预警，可颂也知，自己说了不可饶恕的话。

        “我讨厌你！讨厌你！”可颂大声叫，“大小姐你是个骗子！是个坏人！是个不知羞耻的淫变态！”

        “77……”可颂轻轻念着。

        但可颂眼前，分明浮现出手持武的黑衣人……

        “可颂77！”莎娜叫，“不许说谎！告诉我实话！”

她并非要取悦肉，阴和，只能称之为“生”，唯有大脑，才是真正意义上的“官”。

        ――“果然就像老鼠一样！稍微不盯紧一点，就下了一窝崽！”

        ――“77号！把手放开！不然连你的孩子一起打死！”

        黑衣人、盖世太保、手臂、妈妈、不想让孩子看到的恐惧……

        “可颂！”莎娜说着，暴抓起可颂的发，强迫她看自己，“告诉我，你现在的感受，对我的看法。”

        “什么也没想……”可颂赌气似地低语。

        “啊啊，我怎么就好这口呀……”莎娜低声呢喃，“真是……让人为难的糟糕癖好呢……”

        莎娜还在哭，如果说下的爱是抽插的，那委屈的泪水，就是脑中爱的。

        可颂僵直，右眼默然发怔，而左眼不停地抽动，脸上表情渐渐扭曲。

        莎娜默默咀嚼可颂方才的斥责，捡起自棒，毫不费力地插入口中……

        幻象消失，周围归于平静，可颂看着自己吐出来的东西，咂摸着嘴里的味……

        “呐，可颂……”莎娜轻轻抚摸可颂光的后背，“告诉我，你在想什么。”

        “我讨厌你……”可颂小声嘟囔着。

        莎娜一个人在床上待了好久，感觉嘴角的，伸出，是苦涩的咸味。

        冰冷而糙的手，扯开温柔的臂弯，暴地拎起无助的自己……

        “大小姐，你说的对。”可颂深一口气，似乎要平复情绪，但声音依旧微微颤抖着，“你本就不是什么宝物……”

        “哈啊？”莎娜凑上前，装腔作势地说，“你刚才说什么？我没听清？”

        可颂收拾衣服下床，朝莎娜默默鞠了一躬，转离开房间。

        鸭子有翅膀，把埋在里面睡觉，可颂却没有可去的地方，只能抱住发冷的膝盖。

        莎娜的笑容僵住了，直视着可颂异色的双眸。

        可颂猛地抬起，黑暗中一个人都没有，只有熟睡的鸭子，在水中蜷成一团。

        77……77……轻飘飘数字，在可颂的运行日志中，如同烙铁般，戳下一个个无情的伤疤。

        可颂猛地痉挛，扭哇地一声，吐出一大摊深褐色的黏。

        震动打开，莎娜忍不住颤抖叫，纤指托住底座，来回抽动进出，晶莹的爱，在搅动下渐渐变成黏腻的白浆……

        “妈……妈妈――呃呜！”

        随后，就是一声无情的枪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