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的情郎陈秀才,终于下定决心去家里提亲,但是陶蓁的父母不大愿意,陈秀才家境贫寒,孤儿寡母相依为命,虽说学习用功刻苦,可天下用功的人多了
陶蓁反问:“你不是说朋友之间,东西要分着吃吗?”
元清看了看陶蓁期待的表情,捻起一块喂到嘴里,细细品味了一会儿,说:“好吃。”
“这个不可以。”元清分外坚定,说不给就不给,郑重地把糕点放在柜子里,随后灌了三盏茶。
“元清,你没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吗?”
她依然眉
紧缩,不知
这有什么意思?
但纸包被元清立
包好收起来,她央求说:“给我吃一块。”
……………
朋友之间,分着吃东西很多见,陶蓁很快就说服了自己,一块接着一块,吃得不亦乐乎。
虽然生在寺庙,但难觉寺以姻缘签极准广为闻名,年轻的姑娘和小伙子一来二去,难免看对眼。元清也曾碰见过几次,但他彼时心如止水,甚至有些鄙夷,毕竟华严经有云:“爱
之人,犹如执炬,逆风而行,必有烧手之患。”
元清摇
:“没有。”
情爱,不过是凡夫俗子刀口
蜜,自寻烦恼的愚蠢之心。
陶蓁却好奇过了
,就像是扑火的飞蛾,本能地追逐着光和热。
他捂着自己兴奋异常的心脏,惴惴不安。
“元清,我给你带了好吃的。”陶蓁拎着纸包兴奋地说。
但好在姐姐经常以求姻缘为理由去难觉寺,陶蓁每次都陪着她。
“那下次我给你带。”
元清落荒而逃,险些左脚绊右脚摔倒,陶蓁问他干什么去,他谎称要去上茅厕,急忙跑到寺后的竹林,那里人少。
久而久之,陶蓁发现元清从不和她说自己的事,而她都竹筒倒豆子把自己的老底都掀给元清了。
陶蓁说话的时候,他的全
注意力都会集中在她
上,
边的鬼怪好似突然噤声,他的世界难得宁静祥和,就像是从炼狱陡然重返人间,时光像是偷来般珍贵。
姐姐和她的心上人约在这里会面,陶蓁总会被支走,这时她就来找元清。
打开一看是绿豆糕,有的被压歪,有的则碎成了好几块,应当不是外面买来的。
“刚开始痛一些,现在没感觉了。”
所以他支吾了半晌,“我也不知。”
元清已经不是寺里最小的和尚了,他
后跟着些路都走不稳的小沙弥,此起彼伏地叫着师兄。
陶蓁见了笑得前仰后合,“元清,我觉得你像一只老母鸡,后面跟着许多小鸡。”
元清年方十七,已经
了九年的和尚,他自认每日被鬼怪切磋,又潜心修佛,堪称心如止水。
“是吧,这是我亲手
的,我也觉得好吃,可我娘却说喇嗓子,又齁甜。”她一副
神抖擞,重拾信心的样子,接着爪子就去拿绿豆糕。
“不给,这是我的。”
清隽的年轻僧人被她笑得面
发红,把师弟们一个个抱到佛殿的蒲团上坐好,随后才来见她。
但他此刻眼神飘忽,如坐针毡,脑子里的清心咒一个字都想不起来,就剩下陶蓁的一截粉
,把他搅得热意翻腾。
“你吃过吗?”她问。
……………
寒来暑往,秋收冬藏,陶蓁已经从一个八岁的小姑娘,长成亭亭玉立的少女,再过三个月,她就要及笄了,母亲说她每日疯跑,没有个姑娘家的样子,所以时常约束她出门。
元清温和地给她斟了杯茶,笑
:“没有,听你说话,我就很开心了。”
但他不能这样和陶蓁解释,她不是出家人,于红尘自有留恋。
她伸出自己的手背,嘴贴上去,抿了抿又咬了咬,艳红的
尖打着圈地
过自己的牙印。
这事显然不该问一个和尚,但陶蓁浑然不觉,她上次不小心碰见姐姐和陈哥哥嘴对嘴互相啃,问姐姐她又不肯说,只说不能告诉娘,又说她长大就知
了。
之
也是贪
的一种,元清不想过多沉迷,“一个人吃无趣,蓁蓁和我分着吃吧。”
“你
上的戒疤痛吗?”陶蓁伸出手摸摸元清的圆脑袋。
看过之后,陶蓁馋虫又被勾起来,“元清,你的脑袋好像瓜子酥呀,圆圆的上面还洒南瓜籽。”
陶蓁自不会注意这些,她撇撇嘴嫌元清小气,随后一脸疑惑,神神秘秘地问:“元清,你知
男人和女人为什么要嘴对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