沿着脖子一路往下，纤瘦的锁骨形状优美，白皙的肤如丝绸般柔，当拭到的时候，姬世豪愣住了，两个首有明显残破的痕迹，虽然那些隐隐的伤痕看上去年代久远……

        一句对不起，怎么抵得过他受的那些苦，那些屈辱！在那么多个绝望的日日夜夜！

温热的泉水让他撕裂的伤口好受了些，他沉下子，更深的浸入水中，舒服的呻出声。

        姬世豪摸着咙咳了两声，默默的看着他姣好的面容，抹去眼角的泪水，继续为他。

        “呵呵……”

        冷漠的笑声像是极度的讽刺，连悔愧都不再被他相信了吗？

        巾重重摔在池面上，发出“啪！”一声巨响，姬世豪不知所措的僵在那里。

        活泉汤池果然有助于缓解疼痛，姬世豪力气都恢复了几分，他拿了一条巾，开始给旁边的人拭。

        姬世宁放开了他，闭起眼靠在池上，将眼里的暗涌动与外界隔绝。

        那个人惨然的笑了一声，不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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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在这时，姬世宁嘤咛一声，缓缓睁开了眼。

        四目相对，姬世豪在他的瞳孔完全聚焦后，慌乱的撇开了。

        “呵……呵……”不知是嘲讽还是自讽，他就一直这样笑肉不笑的扯着嘴角。

        “你想知那几年我是怎么过的？何必飞鸽传书问别人呢？直接问我不就行了。”他平静的说出这句话，目光却越发的冷。

        姬世豪紧紧攥着巾，低垂下，“对不起……皇兄……”

        “还是你打算再把我交出去一次？这次你要换什么呢？”

        “不！皇兄！不是的！我没有那么打算！我没有……我只是想知，你到底受了多少苦……”一闭眼，羞惭的眼泪过他刚毅的脸庞，他是真的悔不当初。

        姬世宁冷冷的看着他，“你哭什么？”

        “我发誓……必取此二人首级！我愿意……为你任何事……赎罪……”姬世豪脖颈后仰，呼不畅，却急切的许下承诺。

        他极力稳住巾，才不至于让下的人察觉到他的颤抖。

        “皇兄！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姬世豪崩溃的哭了起来，几乎低下水面。

        姬世宁猛的揪起他的发，将他的仰面扯起，深邃的眼眸看进他的眼底，“所以，如果你不能帮我杀了金陵帝和周征，我鬼也不会放过你！”

        姬世豪猛的抬起，被揭穿的窘迫使得他脸颊发，眼框却越发的酸涩。

        “呵！”

        安静了很久很久之后，姬世豪才，“对不起……”

        姬世豪低着，双手掩面，哭得不能自已。

        是他将他出卖，是他亲手将他推入深渊！他明明知金陵帝是怎样的人，将他交给他们，他会受怎样的折磨，他明明早就知！为什么当初还要那么？！为什么？！

        突然，姬世宁抓住上的巾一扯，猛的甩了出去，睁开眼狠戾的瞪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