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却像被卷入了错乱时空,那些步骤都变了。他还是回到这个家,翻出食材
饭只是为了不让肚子里的生命受饿,然后是去书房,装好文件,又从电脑里打出一份离婚协议,飞快签了字就再不肯多看一眼。
“我和李叔叔的女儿从小有一门娃娃亲,她现在怀孕了,孩子不是我的,李叔叔于我爷爷有恩,现在……”
他说“好”。
他把一小盘鳗鱼饭吃得干干净净,裴方驰也跟着他放下手中的餐
。
可惜昨晚没能在家,昨天也没能说上几句话。
他们用餐谈话不过两小时,安彧却是那天在日料店待得最久的客人。
一团乱的关系总不能一直这样让三个人煎熬。
半路横插在别人中间的木
应该自己
开了。
当初他怎么和容岩说的?
――“我也不想离开的,可是我爸知
了,我是被强行带上飞机的,我甚至连你们都联系不了!”
在街上漫无目的地兜了好几圈,又忍着情绪和安路通完电话,然后打车回了他和容岩的家。
要是没那么晚起就好了,就能多看他一会儿。
格高昂,来用午餐的人不多,两人选了最靠里的位置,沉默用餐。
洗了澡缩进被子里,他特意睡在容岩这一侧,眼睛一闭上脑海里都是今天裴方驰陌生的样子。
安彧难过得手都在抖,不是怕,只是难过。
“李沁薇?想让你接盘?”容岩打断他。
――“求你了安彧。”
想让他再抱抱我。
――“安彧,你不能这样。”
真想听他说一句喜欢啊。
――“求求你把他还给我。”
直到店员过来问是否需要帮助,他才匆匆忙忙离开。
安彧看他。
“就,当
帮我个忙好吗,你随时可以要求解除婚姻。作为回报,我帮你续上容叔叔给你断掉的资金
,算共同财产……”
――“是我先喜欢的不是吗?”
似乎和以前容岩出差的每一个夜晚都没有什么不同。他从公司回家,不想吃阿姨
的菜就自己
饭,然后到书房待一会儿或者
点别的什么,再去洗澡,靠在床
看书,偶尔容岩会和他连视频,接下来可能还要隔着屏幕叫他
一些很羞耻的事,他从来没有拒绝过的,甚至会提前开始期待的事。
裴方驰把一点没碰的天妇罗推到旁边,放下手里的纸巾,“安彧,我们聊聊好吗?”
他多想装作很有底气地拒绝他,让他
,可他只有一份合约一样的婚姻,他才是那个趁虚而入的卑鄙者。
于是他们登记,对外公开是相爱,了解内情的人不过寥寥。两边长辈为他们大办婚宴,他溺进幸福的假象里,又被安路提醒着随时梦醒。
――“他明明就想要一个能和他比肩的人不是吗。他喜欢和他一样强的人不是吗。我能陪他驰骋每一条路,你呢,你不是只会靠哥哥吗。”
“我怕爸爸不好推脱,你能不能……和我登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