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柳起帆注视着她的动作，端起保温杯开始喂食“来，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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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对你还是不同的”柏崇文说出判断。

“我突然”杨云把视线投向拿到紧闭的门，似乎妄图穿透它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人“觉得累了”他追求的，真的就是他想要的吗？这个问题，第一次涌上心拷问着他：那个人的承认，真的那么重要？

屋内，程嘉一任由柳起帆拉着自己的左手，右手却慢慢玩耍着前的项链。

“呵”柏崇文笑了“我以为你这辈子都不会承认”

垂下脸，抓起

“否则，我在老师眼里永远只是个孩子，被你保护，被别人保护的孩子。对不对？”他一直自欺欺人，以程嘉一对自己的特殊爱而自豪。却没察觉，如果一直躲在“小妖”这样的称呼下，怎么让老师发现，他长大了？

如果说，在此之前的一个月，他还天真的以为只要说服母亲接受程嘉一，他们就迎来一片光明。那么，今天之后，他察觉到，其实，那一个月只是老师留给他的缓冲时间罢了。他的老师，打算放手，把她眼里受保护的孩子移交到孩子母亲的手里。自此后，自此后……

柏崇文最开始并没有特别注意他。虽然他与他的母亲居住的地方是林夜父亲在负担，并且聪慧如他，年仅21岁就能攻读沃顿商学院MBA并在两年后进入GENS。可也正因为这样，柏崇文知，杨云被爷爷完全排除在继承人之外。因为那昂贵的学费和生活费，绝对不是当时的杨云可以承担的。仅此一点，他就完全不能在柏老爷子的继承人名单上占有一席之地。

“是老爷子不想承认吧”干脆，就在这夏夜，在他们几个人都追逐的心肉的门外，把话说个清楚。

柏崇文明白，这表示杨云不想再谈下去。“至少，你还可以说自己累了”

嘴里的烟雾“柏慕之。你打算，教训你小叔？”

柏老爷子订下的柏家家训是“艰苦奋斗，自力更生”。也就是说，只有你先自立了，才能谈其他。也只有得到老爷子钦赐姓名，才意味着可以从柏家庞大的产业糕里挖一块。因此，哪怕矜贵如柏崇文，也得老老实实半工半读，一切靠自己。并且正因为他分得糕分量最足，他29岁那年才凭一己之力赚够柏老爷子要求的500万元，一统GENS。而不像林夜与柳起帆一样，只要达到100万元这条线，就可得到承认。

“什么？”程嘉一诧异，她刚才听错了吧。

柳起帆走回床前坐下，脸上的认真前所未见。“我说，我不再当你的小妖”

然而，杨云是个例外。

不过，随后的发展却有些出乎意料。在自己接GENS之前，眼前的人居然是掌握GENS最多资源的理者，怎么看都不像老爷子一贯作风。杨云诚然很优秀，可柏家众多的养子之中也不乏佼佼者，何况还有其他远房堂兄表弟。这勾起了他的兴趣，进一步探索才发现，原来……

“你？”之前是谁哭丧着对她说，他是她的小妖，永远都是她的小妖。这会又严肃的提出抗议。怎么，跟她玩三月天，娃娃脸啊？

监督着程嘉一吃完，柳起帆把东西拿到卫生间清洗。哗哗的水声中，隐约传来一句“老师，我决定……不再小妖”

说完这话，柏崇文径直走向走廊出口。现在，这边的重担放下；另一边，还等着善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