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还活着，只是说不上这该算走运还是倒霉。

        （2）无妄之灾

        “你要是连脑聪明都跟他如出一辙，就应该猜到接下来会怎么样。”男人玩味的调侃中附带着残忍，他划着火柴，小巧的火苗上易木石的下巴，抚摩般动到颈结，延到锁骨熄灭。

        易木石摇，挑挑眉，颇为无奈回答：“我乞求更实际的东西，保险套跟剂。”

        这让易木石不能理解，自己的年限资历本不足以威胁习昭乾主任医师的地位，为什么会被针对。

        易木石醒时，天边刚泛起鱼肚白，赤躺在暗巷的废品堆里，寒风刺得他浑哆嗦，更糟糕似乎还不断从受伤后灌进肚子，费力坐起来扯过旁边废报纸遮掩凄惨到稽的男躯。

        接住对方的目光，不甘示弱笑：“我叫易木石，不是任何人，尤其不是你得不到的那个男人。”

        就在决定告发前夕，收集齐全的罪证从家中保险箱内不翼而飞，接着医院遗失的大量吗啡从他上锁的橱柜里被搜出。橱柜的锁是防盗特制，附带密码，被人陷害的说法不能成立。

        跟妻子的婚姻完全是院长一手撮合促成，易木石并不了解妻子，只觉得她安静温顺，总若有所思但从不吵闹，是贤妻良母的类型。也多少有些报恩心态，院长对他赏识提，又说在小儿科的女儿总往外科跑，不是看上他还有谁？外科大夫里只有他是单。

        男人讥诮问：“合得积极，是为了乞求事后活命？”

        直到有一天他无意在帐目上发现习昭乾名下的不明款项跟高价药物，回忆起曾有人找到他提出走私黑药的买卖要求，被他暗中报警抓获，当时警方的人曾说过这种黑药交易必定有医院内线接应。

        看见习昭乾在暗得意狰狞的笑，易木石猜不透他用了什么手段如此狠辣的先发制人。直到心俱疲回到家中，看见沙发上大刺刺搂着妻子的习昭乾，阴沉对他说：

        尽易木石已是任人宰割的角色，可他并不在乎。一无所有的人通常无所畏惧。

        “小印早就是我女人，你讨好了院长横插一脚进来，本来我忍你，反正也不妨碍我们快活，

        喜欢不喜欢的，易木石对此概念模糊，只要别人对他好，他就会回报，就像大学时高他一届的学长事事照顾他，对他表白希望建立恋爱关系，他也没什么犹豫就答应了，虽然很快就被对方以匪夷所思的理由甩掉――指责他没用真心去爱。

        忍不住颤动，易木石甚至来不及防备，紧密口被强行突入。像是被电击中，四肢肌肉反的挣扎，扭动试图摆脱对最薄弱据点的攻击，男人却似乎早有防备，扼住他脚踝提拉起整条折过来再靠的力量压制。

        就是向你――尽连你是谁都不知，但也阻止不了我的――报复！

        这结论是怎么推断出来的？易木石不理解只能猜测，因为没主动要求作爱吗？但私下里可是把男人交的方式步骤从学术专业角度研究透彻了。虽然多少感到冤枉，但没有辩解的习惯。

        瞳孔急剧收缩，易木石的拳攥紧，又慢慢松懈，搅动与入侵者纠缠，相互进出抚弄。

        愤恨从男人脸上一闪而过，手进易木石大内侧。肌肤相，才让易木石意识到自己浑上下没有一丝遮蔽，男人的手指刮过他的生，抵住会阴，继续向后探过去。

        男人支起，轻笑了一声，再划亮火柴点燃了床上两蜡烛，光亮足够两个人看清对方。

        男人俯下，气息打在他鼻翼，然后落在上，披着温和假象蛮横的撬开撞入，不紧不慢挑逗中彰显出霸和侵占。

        承蒙男人热情招待，易木石感到自己不停在人间和地狱交界徘徊，通俗说法就是死去活来。

        快感？――怎么可能，男人一味放纵发的过程里，易木石的官始终萎靡蜷缩着，如他的主人一样痛苦。

句话的内涵，笑：“虽然不知我充当了谁的代替品，但那个人你肯定是一辈子得不到，像个怨妇因爱生恨造成了人格变态，是不是？”

        院长过世后，外科主任对他的态度却突然改变，虽然之前两人关系也冷淡，却没有恶劣到受莫名其妙的刁难和苛责。外科主任名叫习昭乾，四十三岁，保养良好外貌儒雅，气质成熟，对其他人都友善亲切。

        跟被陌生男人强暴了整晚的无妄之灾比起来，家庭破裂和事业遭遇都算是事出有因，有迹可寻。

        易木石大口急促息着，被插入的钝痛和内磨的锐痛交相袭击全感官，让他原本健康的面孔血色刹褪变得惨白。

        男人不明所以，也不以为意，打开锁链将毫无反抗能力的易木石翻转成趴跪的姿势，从后面更激烈的撞击。

        看不见这场酷刑的终点。

        易木石笑了，他确实觉得很好笑，居然会觉得这个男人出奇的漂亮，野猫扑捉的神态，猎豹追击的骨感，都美艳决绝，只是欣赏者向来不是猎物。

        易木石笑容深刻了几分，断断续续答：“那是因为我……倒感激你……我之前以为……人生已经跌到最低谷……是你让我知还有更惨的事……也给了我一个……活下去的目标。”

        或者有一念仁慈，又或者是想加快实施更残暴的行为，男人用了的剂，将自己的男进易木石躯里，他放低了易木石的下，将他双制在两侧。

        膝盖几乎到口，让易木石呼痛苦困难，他结实腰本不备这种柔韧。男人显得高高在上，随意置手下的玩物，用手指穿刺撕裂开易木石保守完好的私地。

        “你真的很像他。”男人撑在他上方，垂脸与他对视。

        易木石开始不动声色寻找线索，结果目惊心，除他之外几乎所有医师都有参与牟利，还有更骇然的是习昭乾已经涉及到贩卖人官，为少数富人开办了活人官移植项目，即富豪出资寻找跟自己匹的人，以钱购买对方包括心脏在内的官，有需要时随时开剖摘取。

        跟妻子结婚，婚后生活平静，事业上一帆风顺，易木石感到满足，更多是安心，安全。那是从一个阴霾坑底奋力爬上来后，仰躺在阳光下的惬意。

        肉灼烧的痛楚让易木石不得不咬紧牙抑制险些冲出咙的呻，他霍然睁眼，视野里玩弄折磨他的男人表情平淡，淡得像映在剑刃上的银色月光。

        “你还笑得出来？”，男人有些惊诧于易木石汗如雨下的脸上，五官仍隐约透出笑意，“被这么弄，有快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