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对不起……我会给老张说实话，还给你名额。”女孩眼泪簌簌直。

        徐嘉禾张了张口，却没发出任何声音，自己实在不知该说什么了，怎么也没想到改答案的人居然是眼前这个老老实实的钟允诺……

        梁陆好像想起了什么，手指的动作暴又温柔，眼帘却微微下掩，像是自说自话：“是你的，别人拿不走。”

        “谁让你们晚自习私自闯入广播站的？”

        “进来就算了，怎么连广播都不关？瞎碰什么？坏了你俩赔吗？”

        此时还在晚自习，整个花园只有浅浅的虫鸣声，光线不好，绿叶和花丛隐匿在黑暗之中。

        “已经联系你俩班主任了，明天就把检查书给我交过来！回班去！”教导主任大手一挥示意两个学生可以回了，随机转就走。

        “已经联系你俩班主任了，明天就把检查书给我交过来！回班里去！”

        徐嘉禾一怔，对，这是他们第一次说话的地方，那时自己就是在这里撞见偷偷抽烟的梁陆。

        “笑什么笑！犯了错还有脸笑！梁陆你怎么回事！”教导主任看见男孩出和平常完全不同的玩世不恭模样更是火冒三丈。

        梁陆一个偏正好和楼口的徐嘉禾对视上，忍不住昂，眼神得意，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右脸颊上侧还贴着创口贴。

        “对不起、对不起……”钟允诺用手指拭眼角的，“我就是想确保自己能进前三……没想到，没想到周晖也能考这么好。”

了……”

        夜风轻轻拂，脸颊的热度却始终无法消散，徐嘉禾感觉梁陆靠得太近，自己紧张到呼都不顺畅了，腔里乱一气。

        徐嘉禾还在发愣，纸条？徐嘉禾这才想起来昨天把纸条成一团进校兜。然而手伸进口袋――没有了。可是，怎么会在梁陆那里？

        一想到这点，徐嘉禾心里泛着的五味陈杂都消散了不少。

        还好不是梁陆。

        ……

        “盯了你这么久，我知你不是这样的人。”低沉的男声绽放在耳畔。“你傻不傻，拒绝别人又不是你的错，所以想诈一下她。”

        徐嘉禾感觉自己的脸被对方摸得越来越热，到底是对方手指的温度，还是自己脸颊细血扩张充血泛热？

        梁陆再次抬眼，二人对视，明明隐于黑夜，梁陆的黑眸却微微发亮：“我也是你的。”

        梁陆向前一步，右手握紧徐嘉禾的手腕，强行拖着对方向楼深跑去。

        可是徐嘉禾置若罔闻，径直冲出教室，跑向广播站。空的架空走廊回着脚步声和气声，跑到行政楼广播站，门口站着的一男一女果不其然是梁陆和钟允诺，还有一个正在咆哮的教导主任。

        老张望着音箱瞠目结，发愣了片刻才摘下眼镜，了眉心，也将目光转移到徐嘉禾上，似乎明白了什么，半晌才招招手，缓缓开口：“唉，你来一下。”

        梁陆右手抚上徐嘉禾的脸颊，手感的，好像很久都没有这样碰他了。

        “你还记得这儿吗？”梁陆开口。

        当自己想拽下梁陆的手时，对方却不肯松手，大拇指开始按压自己的珠。好像，双也开始发热。

        “呵，她说是你临时想退赛，所以帮你改卷子。”梁陆轻笑一声，嘲笑自己的愚蠢，“看你事后还给她送零食我还真信了，以为你想躲我。不过……”

        班里已经吵成一片，同桌用胳膊肘轻轻推了一下徐嘉禾，试探开口：“你没事吧。”

        “你，你要干嘛？”徐嘉禾不知为什么自己这一次居然不想反抗对方，仍由梁陆牵着自己，跑下楼梯，离开行政楼，二人来到小花园。

        梁陆思忖片刻继续开口：“没想到在宿舍床下捡到你的纸条。我找过老张，但他说你没发挥好还推卸到别人上，想查监控。”

        徐嘉禾拖着步伐靠近二人，梁陆还是一副无所谓，钟允诺则双眼泛红、小声抽噎，看见徐嘉禾来了后更是低不语。

        “你为什么要帮我……”徐嘉禾答非所问，坦白说，自己沉冤得雪还是有点痛快，但不清楚梁陆为什么要帮自己，甚至要用这种极端的方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