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点：“几乎可以确定是同个公寓楼的人，现在的人一般不会关心其他楼栋里面的事，也未必会听到孩子的哭闹声，真应该好好谢谢她。这件事之后，我感觉安全多了，几个月前那起盗窃事件让我心里一直不安，平时我们两个都不在家里，家中只有两个孩子，如果有人再犯案，不仅是偷，甚至还可能会抢，那么她们就非常危险了，现在看来起码我们这栋楼里面的状况还不算太糟。嘿，儿子，你吃的肉够多了，给其她人留一点，昨天晚上你还和妹妹分吃了一个鸡的，妹妹就不像你这样不顾别人。”

        “哎呀，这哪能免得了呢？天气冷下来之后就没洗过衣服，有时候上就发。我得了伤寒了？那可怎么办？”

        陈白用珍贵的酒棉仔仔细细着手，说：“我已经看过十几个了，伤寒、霍乱、鼠疫、肺炎，都有，其他工作间的情况也不乐观，到都是一样，我家附近也出现了，我和他说让他去疾控中心，他却死活不肯去，说去了那里就会被关起来，活活饿死冻死，可是他不去疾控中心，很容易传染给家里人啊！”

        黛安娜的影子蓦地浮现在漆黑的墙上，好在这时叶莲娜已经闭上了眼睛，因此并没有被吓一以为是鬼影。黛安娜出一个翻白眼的表情，运转程序暗暗作了策划。

        周日在飞船中悠闲了一整天，晚上睡前聊天的时候，叶莲娜迷迷糊糊地和黛安娜说：“如今的气候好单调啊，除了冰雪，很少有那种很猛烈的天气，外面整天阴沉沉的，空间里一直是风和日丽……”

        这时有人叫了陈白过来，陈白看了那个人一下，微微有些皱眉，蹲下子用手按在他的额上，过了一会儿说：“有点发烧，现在没有温计，无法准确测量，但是低烧是肯定的。嘿，伙计，你现在有什么感觉？疼吗？”

        叶莲娜点：“是的，我觉得这

        男孩往嘴里着白水煮老鼠肉，糊地说：“那是当然，她是小孩子，吃得少，我比她大，自然吃得多。”

        “呃~疼~”

        工听说有人可能得了伤寒，二话不说立刻准假，让那个病人立刻去疾控中心，看到那位工友摇摇晃晃一个人走出工场去，蹒跚着往街上走，叶莲娜虽然没有生病，但是也能会到他此时那疲力竭心力交瘁的状态，她是真的觉得应该有人送他过去的，但是工是不会允许其她人脱离工作岗位的，即使在冬天，也是有工作要的。

        周一重新开始工作，叶莲娜整顿心情，让自己重新投入到外面世界那枯燥匮乏的生活中，时间飞快地来到周四，这一天叶莲娜在工场里干活儿的时候，偶尔就能听到有人在咳嗽。

        这时那一家人已经转了话题，女人问：“看到这只老鼠，我觉得这几天要晾一下被子了，虽然没有什么阳光，但是那堆被子一直堆在床上，气很重，应该挂起来晾晾，偶尔还是有一点太阳的，还有一些厚衣服也不能总是堆放在那儿。对了，不知昨天到底是谁送给我们食物，我是不相信有神仙的，一定是好心人送来的，而且很可能是楼里的邻居。”

        叶莲娜不想再看下去，还是窗外落满了枫叶的街更让人感觉到舒心安宁。

        陈白翻开他的眼看了一下，说：“眼结有些充血，”然后摸着他的两颌之下，一边往下摸一边说：“淋巴有点，这里还有疹，肚子按压后会疼吗？”

        接下来的两天，工场里面不住听到有人咳嗽，有时便要叫陈白过来进行初步诊断。

        陈白收回了手，说：“你这不是简单的感冒，有可能是伤寒，最近有被蚤咬过吗？”

        “赶快去疾控中心吧，那里毕竟还有人在值班，传染病总是会受到更多重视的，这比心脏病脑溢血好多了，那些病如今疾控中心都不的，得了这种病可能还算是走运的。”

        那个男人呻了一声，说：“痛得厉害，浑没力，肚子也不舒服。”

        这一天又有一个人被判断出是出血热，看着他离开工作间之后，叶莲娜说：“这已经是我看到的第三个了，真有点吓人，第一个发病的人到现在一点音信都没有呢，也不知他怎么样了。”

        叶莲娜起初没有太在意，冬天里咳嗽的人并不少见，很多都是因为寒冷而感冒，凭借自抵抗力咳上几天也就好了。不过到了下午的时候，她看到那位工友一边咳着，一边靠着墙慢慢地坐倒下去，便觉得事情有些不妙，连忙走过去看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