柒柒淡淡答：“都拉黑了。”

冰玉爽朗地大笑起来：“那我就借你吉言了！”

听见动静，她抬起来，眼里是显而易见的惊喜：“乖妹，你这阵子去哪儿了？可算回来了！”

柒柒也由衷地为她高兴，浅笑：“冰玉姐饭手艺这么好，一定会财源广进的。”

很快，饭菜便端了上来。

可双脚不听他的使唤。

吃完了饭，柒柒拿着换洗衣物，去卫生间洗澡。

“也好。”冰玉点点，“既然决定出去，就永远别回。”

而现在，明明已经从那个泥潭里离开，却觉了无生意。

然后，那张他的脸，变成了无数个模糊不清的男人的脸。

回到出租屋里，冰玉正在拖地，这么热的天气，也不舍得开空调，灰色的T恤衫已经被汗水打，贴在瘦瘦的脊背上。

可因为心底有着希望，那时候的她，并不觉得难熬。

天气炎热，令她想起去年夏天。

随着时间的逝，总会湮灭于无形。

然后深深了一口气。

不过，那时的他还不知，自己错过的，到底是什么。

她认真地搓洗自己的每一寸肌肤，把钟临留在她上的味，全洗掉。

冰玉坐在她对面，咕咚咕咚灌下去一大杯凉开水，然后和她滔滔不绝地说起话来。

好的，坏的，温柔的，冷漠的。

脑海里走灯一样闪过和她疯狂交媾的每一幕，她在他下承欢、哭泣、叫、高。

离开。

彼时，她还在宿夜会所上班，辗转于不同男人之间，每次推开包间的门，都像在抽取命运的卡牌，不知等待她的会是什么。

柒柒将骨灰盒和行李箱小心放在自己的卧室里，然后坐在餐桌前发呆。

那一瞬，钟临想过追出去。

一切都会过去的。

室外气压很低，闷热得令人透不过气。

一切都没劲透了。

她把拖把放下，重新扎了扎松散下来的发，问：“中午吃饭了吗？”

“对了，还有几个客人找你，问你的下落，他们不是知你的电话吗？没跟你联系？”

冰玉在外面敲了敲玻璃门，：“乖妹，我出去办点事，顺路直接去上班，你帮我去学校接一下小宇行吗？”

香菇炒青菜，辣椒小炒肉，还有一碗热腾腾的炒饭。

他只是一个普通男人，没办法接受这样的事。

柒柒关掉花洒，应：“好，还是五点钟在校门口是吧？我一会儿就去。”

她笑地说起自己的近况：“我也打算干完这个月就辞职，我在小宇他们学校门口看了个小吃摊位，到时候卖点炒饭炒菜，不说赚多少钱，养活我们娘儿俩应该还是够的。”

柒柒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只有明远，永远在她心里。

灵与肉（四十八）毒蛇

冰玉爱怜地摸了摸她的：“快吃吧，怎么瘦了这么多？”

“中午剩的还有菜，你等着，我去给你热一下。”冰玉折去了厨房忙活。

“你离开会所之后，李则那个混玩意儿三天两跟我打听你的消息，我骗他说你搬走了，他还不大相信，又指使兰兰她们几个过来诈我的话，真是个傻。”

柒柒摇了摇。

刚换上的碎花裙子，立

柒柒动了筷子，细嚼慢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