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说我也是要彻查的,这么坑病人的护士是个隐患,我院不会留这样的祸害。”
手术的线还没有拆,就跟蜈蚣一样狰狞,陆仁甲下意识不想予冉看见他
上这么难看的伤疤,动手将自己的衣服拉上。
“我现在有权保持沉默。”
直到予冉指尖的凉意
及到他的伤口,带来令他倒抽一口气的疼痛后,他才发现自己
上的衣服已经被解开了。
“有点
。”陆仁甲趁他的注意力转移,连忙将衣服上的扣子一颗颗扣上。
陆仁甲
出淡淡的微笑,就像是开在冬日里的水仙花,“你是背台词背多了吧?”
“阿仁,睡过去一下。”
“这伤口已经在愈合了,就是有些难看。”他难为情地笑了笑。
手指慢慢地抚上
,眸色渐深,但是予冉忍住了,他想看看陆仁甲
上的伤,那些为了他而受的伤,那些会让他牢记一辈子的伤。
但是他一拉上,予冉就掀开。他再拉上,予冉还是掀开。
予冉走过去把门反锁,然后坐在陆仁甲床边,盯着他看,手抚上了他日渐消瘦的脸,“下巴都尖了。”
陈镀把他拉到走
上的椅子上把他按了下去,“坐在这里。”
不一会儿,陆仁甲就没再听见予冉的声音了,他侧
一看,予冉睡着了。
医生和予静的对话越来越远。
“我是得到了护士的批准。”
予冉脱了鞋子和外套,躺在了陆仁甲
边,单人床有些挤,陆仁甲本来不想让他上来的,但看到他眼底下的黑影,不忍之下,还是让他上来了。
予冉只敢用脚勾住他的,上半
不敢动他。陆仁甲捂着肋下,小心翼翼地离开了病房。
陈镀看他弓着背,手还放在肋间,就猜想到他的伤还没有完全复原,“为什么不在里面休息,跑出来
什么。”
“这应该就是所谓的PTSD,创伤后应激障碍。”
“你最近是不是睡不好?”陆仁甲用手指抚着他眼下的黑影。
“嗯,背的。”予冉在他嘴巴轻轻地问了一下,不敢太深入,怕影响到陆仁甲的呼
。
刚打开病房,就看到了陈镀和韦骆,陆仁甲看了眼病房里面,对两人
了个噤声的动作,然后悄悄地把门关上。
“你要干什么?”陆仁甲有些恼怒,不让他看,偏要看,唱反调的人真是讨厌。
“什、什么,你要
什么?”
陆仁甲像是望进了深渊,而深渊同样也在凝视着他,周围的光都被这双眼睛给
进去了,就连他自己,也快要被
进去了。
“让我好好看看你。”予冉俯下
,吻住了那
狰狞的伤疤,感觉到陆仁甲
一颤,他就像是在梦游中被人叫醒了一样,眸色紧张:“我弄疼了你吗?”
“哦?那你告诉我是哪个,我一定在她的评语写上不按医嘱办事,专坑病人。”
主动绕到她
后推动轮椅,也没有跟房间里的予冉和陆仁甲打招呼。
予冉抓住了他的手吻了一下,“你不在,我睡不着。”刚开始第一天,予冉还能抱着两人一起睡过的棉被欺骗自己,但第二天陆仁甲留下的气味已经淡地找不到了,他就开始失眠了。
他一颗一颗解开了陆仁甲病服上的纽扣,黑眸却锁定着陆仁甲的眼睛。
韦骆比较直,瞪着眼睛问:“你怎么跟
贼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