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钰钰？”女护工放下手机，弯下腰，两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你刚刚去哪儿了？”

灯光似乎闪了几下。

“你刚刚去哪里了？”

顾容默连忙上前，声音带了点斥责的意思：“他们还是小孩子，你这态度未免有些过分。”

“不知？你坐在这里不知？”女护工声音严厉了下。

摄影师开了腔：“一个小孩子嘛，这不是安全回来了。”

钰钰吓了一，吓了一似的扭了扭子：“我、我去上厕所了……”

碍于顾容默的注视，女护工干笑了一下。

助理也：“对啊，干嘛这么严厉啊。”

只见她一经过，孩子们霎时间住了嘴，教室里一片安静。

院长扯过一个孩子就拍了几巴掌，“我不是说过，有人来拍节目，你们要听话吗？”

“今天是哪几个孩子哭的？出来！”

但是那孩子还在大哭，像是引发了连锁反应似的，陆陆续续几个孩子都开始哽咽了起来。

那孩子眼睛游移了起来，不敢看她，声音讷讷：“不、不知……”

眼看着状况乱了起来，女护工急不可待，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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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孩子说着便嚎啕大哭了起来。

几个孩子脸上已经浮现出了害怕的神色，脚步都有些发抖。

说完话，女护工绕开顾容默，直直走到了门口第一排的孩子。

千程越过她，看了眼教室还有几个在哭的孩子，不自觉攥紧了拳。

“是吗？你为什么一个人去？”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女护工放柔了声音，“告诉护工姐姐，为什么一个人去啊？”

顾容默站定着，直直看向女护工，并没有离开的意思。。

“我、我不知……”钰钰被她注视得愈发害怕了起来，瑟缩着。

“是、是我有些心急了。”女护工眼神飘了一下。

“是这样吗？”护工眼神锐利了些，“那千程姐姐呢？她没和你一起去吗？”

“不听话是吗？”

女护工只得作罢，不再继续问下去。

“啊？”千程有些不解，随后：“教室太闷了，我去散了散步，怎么了？”

摄影师扛着摄影短暂地取了几个镜，便回到了之前的教室。

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影出现了在教室门口。

“这个不行！”

好一会儿，千程才回答教室，看见讲台上直直看着她的女护工，她吓了一下：“怎么了？”

怒斥声夹杂着哭声响彻着挂着“希望福利院”牌匾

钰钰扭动了下子，“护工姐姐在和哥哥说话，我、我不敢……”

另一个教室正在休息的摄制组出来了，摄影师：“这个能取景吗？”

“你刚刚看见姐姐了吗？看见钰钰了吗？”

容默似乎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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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程皱眉，直接打断了她：“我只是来这里工作而已，不是来被你监视的。”

“我、我、我真的不知，不知……”

女护工皱起眉，语气中是满满的担忧：“他们还小，出什么意外怎么办？”

天色已经黑得差不多了，某件教室却还亮着灯，院长神色冰冷，几个护工站在后。

女护工嘴巴动了动，最终没说什么。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