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哪里得不好？我是哪里得不对？”

“我不知我错了什么。”

卫韫握紧她的手，一把将她拉扯回来，狠狠压在墙上，声音平静又冷漠：“继续说。”

说着，她伸手去拉扯他：“我先去睡了……”

卫韫淡淡吩咐他后的秦时月，听到这个名字，魏清平抬起来，神色有些恍惚。

他神色很平静，看不出喜怒，魏清平酒意未消，皱起眉来。

卫韫没说话，他盯着她，冷声：“继续。”

“你要什么位置？”

“可为什么，”卫韫颤着声：“你还是要走？”

楚瑜有些疲惫，她淡淡回应，卫韫一把抓住她，猛地将她拽到怀里，着她的下巴，红着眼注视着她：“你看着我！”

他颤抖着子：“方才她说话你没有拒绝，她说在你心上，你想走，对不对？”

“你说什么？”

等庭院里只剩下楚瑜和卫韫，卫韫走上前来，蹲下子，摇了摇楚瑜边的酒瓶，笑着：“喝了不少。”

卫韫紧了她的手：“你要什么位置我不能给你？你要一品诰命，还是要皇后，还是要……”

楚瑜咬紧牙关，她看着卫韫笑起来，眼里带着嘲讽：“怎么不说了？没得说了，还是不愿说了？”

楚瑜没说话，她闭上眼睛，有些疲惫：“我喝了点酒，有点醉了，你别听我瞎说。”

“卫韫！”

“卫韫……”楚瑜有些疲惫：“这与你没有干系。只是我自己没有了位置。”

“你多想了。”

卫韫颤抖着声：“为什么五年前你想走，如今你还想走？”

秦时月走上前来，恭敬：“郡主，请。”

楚瑜猛地推开他，她着气，艰难出声：“是我自己的位置，我楚瑜在卫家，应该有的位置。我如今算什么？我如今是你的嫂子，是楚临阳的妹妹。你母亲心里我早晚要嫁出去，她为你张罗着亲事，她看上了魏清平，她一心一意，让你娶一个有权有貌的女子。她心里你堪比日月，我再好，”她咬牙出声：“也是你嫂子。”

“五年前，”卫韫颤抖着声：“我就知，等卫家事了，你就会走。”

楚瑜没说话，她扶着自己站起来，摇摇晃晃往前走去。

楚瑜同时转过去，便看见卫韫站在长廊转角，静静瞧着她们。

“你告诉我，”卫韫抱着她，痛苦闭上眼睛：“到底怎么样，你才不走？”

“五年后，我以为我留住你了，可实际上，你还是想走。”

“我就看看，你能羞辱自己，羞辱到什么程度。”

“我不知。”楚瑜骤然开口：“不是权势不是地位，是我自己你明白吗！”

“时月，送郡主去大厅。”

他突然开口，楚瑜没说话，卫韫看着她的背影，平静：“我以为我的已经很好。你要任何事，我都没有拒绝过，你想要的任何东西，我都拼命想给你。”

魏清平看着秦时月，酒似乎有些醒了，她看了看卫韫，又看了看楚瑜，抿了抿，终于还是转离开。

卫韫提着酒瓶，静静看着她的背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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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数屈辱涌上来，她子微颤，卫韫瞧着她的样子，平静：“再多说说。”

“卫韫，”楚瑜声音冷静：“放开。”

“你要走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