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韫没说话，他慢慢：“到时候你哥应该会随机应变……”

楚瑜听着，觉得这话真是孩子气极了，却涌出一意来。

楚瑜点点，没有多问，吃着东西：“那他去说服人打天守关，你现在困在凤陵，你打算什么？”

楚瑜放下碗，看着卫韫：“我……”

他贪慕这份温柔，想在此刻，再多停留一会儿。

“这便是我要同你说的了。”

楚瑜一觉睡到接近天明，她迷糊着走出来，就看见睡在地上的卫韫。

卫韫坐在外间，慢慢吃饭。

未来的卫韫，曾被评为当世第一貌美。楚瑜一贯知他生得好，却是在这一刻才被这样的美貌惊住，她呆愣了片刻，心竟是不自觉快了几分。

“你先别说这些。”

他就坐在大堂里，听着她的呼声，竟就觉得这里是最好的歇息之。

他应该也是累得太过了，想也是，华京和凤陵的路程，他竟是昨天就到了，应是不眠不休赶过来，来了就劫了粮草打过来，睡得怕是比她还少。

卫韫打断她：“你先睡一觉，睡好了，想好了，再同我说。”

从见到她那一刻到现在，是这些日子，他觉得最安心的时候。

他一直坐到半夜，竟就这么倒在蒲团上睡了过去。长月晚月都睡了，其他人不敢打扰卫韫，反而是拿了毯子过来，收了餐桌，让卫韫就这么睡在地板上。

卫韫抿紧：“你能送我出城，何不同我一起出城？”

楚瑜吃了最后一口饭，放下饭碗。而后她打了个哈欠，站起来，同卫韫：“你吃完自己找地方休息，我先睡了。”

卫韫闻得她声音，迷迷糊糊睁开眼来。

她被惊得慌忙退了一步，随后又觉得好笑。她竟是被一个十五岁少年的容貌给震住了，她又蹲下去，推了推卫韫，小声：“小七？”

楚瑜微微一愣，她忙上前过来，入眼就看到卫韫的睡颜。

侍女

听到这样没章法的话，楚瑜叹了口气，放下碗：“别说孩子话了，寻个机会，你带着人，我送你出城去。”

楚瑜听到这话，看着少年抿紧，她有些无奈，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卫韫终于：“先让我再陪你一天。”

说着，楚瑜便拐进房间里，直接倒了下去。

楚瑜有几分心疼，看见卫韫摇着撑着自己清醒起来，慢慢：“嫂嫂对不住，我昨日太困了些……”

她无法拒绝这样的请求，只是叹口气：“那吃了饭，先睡吧。”

楚瑜挥了挥手，促他去休息。卫韫点了点，到了门前，却是：“嫂嫂可知我住哪儿？”

他也不知怎么的，吃饭动作就变得格外缓慢。吃了好久，他听见里面呼平缓下来，他才放下碗筷。

楚瑜愣了愣，看向下人：“刘大人未曾安排吗？”

楚临阳和楚建昌不擅长表达感情，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这样直白对她表达过关心。她知卫韫对她的依赖，这样的依赖和关爱她放在心里，便想进一步回报他。

“赶紧去睡吧。”

长公主知，那也就不奇怪了。

正是介于成年与少年的容颜，俊朗中带着些稚气，他睫极长，显得眼睛色彩对比极为鲜明，哪怕没上任何颜色，都让人觉得有那么几分艳丽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