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而已，有这么重要？”

他声音如冰山，如寒雪。

长月有些疑惑眨眼：“小姐？”

那天晚上，顾楚生没有救长月。最后是顾楚生的母亲来救的人。

楚瑜没说话，哑着声音：“长月，我在呢。”

顾楚生暴怒出声：“我没过你陪我吃苦，是你自己要的！”

她哭着叩首，砸在地板上，血出来。

春儿僵了僵，楚瑜平静；“我已同夫人禀报过行程，缘何要让你同二夫人禀报？”

其实她从来没后悔过的。

楚瑜顿住脚步，瞧着她的模样，冷眼：“还在这儿呢？”

这一次，再不会自断臂膀，这一次，一定好好护着你。

“放过我吧……”

内宅以不服教为由杖责长月的时候，她只能这样跪着，无能为力。

晚月和长月一样，一直不肯叫她夫人。

“对不起，喜欢你我错了，你放过我吧。”

带着长月和晚月回到卫府，刚进门，楚瑜便看到春儿站在门口，春儿焦急上前来：“少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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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夫人，”春日知楚瑜这是找了借口要发作，却还说不得什么，只是：“您让婢通报二夫人后走得太急，婢没能跟上……”

“一个下人，就能决定你我和离？”

冬日太冷，楚瑜抱着长月的尸，一直抱到正午。她一直没说话，也一直没哭，只是一直静静抱着长月，晚月颤抖着声音叫她：“大小姐……”

可长月伤势太重，熬了一晚上，高烧不退，还是没熬过去。

她抬起，看着晚月，颤抖了许久，终于说出一声：“我们走吧……”

第8章

楚瑜神态中带着些许傲气，旁边人听了这话的人对视一眼，旋即明白了楚瑜话语中的未尽之意。

“顾楚生我错了，”她说：“放过长月，放过长月吧。我答应和离，我把正妻的位置让给楚锦，我带着长月和晚月走，我不缠你了，我错了……”

顾楚生终于走出来，他披着官袍，垂眸看她。

说着，他勾起嘴角，叱喝出声：“荒唐！”

“通报二夫人？”

直到长月被打，她却无能为力那一刻，她终于后悔了。

梁氏虽然被称为二夫人，但终究只是妾室，只是柳雪阳抬举她，才有了位置。楚瑜乃楚家嫡长女，卫家世子妃，教也只有柳雪阳有资格，万没有出行要禀报梁氏的理。

于是她走了，带着晚月和长月的尸，离开了华京。

她的爱情该是她一个人的事，不该有任何人为此受到牵连。

她哭得不能自己，伸手去拉他：“求你了，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顾楚生，看在我陪你那么多年的份上……”

爱顾楚生这件事，为顾楚生一切，她都没有后悔，路是自己选的，她倾尽全力爱一个人，等不爱了，她就可以从容离开。

“别总是拿那些年压我！”

于是她哭着求他。

她怕不走，连晚月都不保不住。

想起那段过往，楚瑜闭上眼睛，她伸出手，将长月一把揽进怀里。

楚瑜勾起嘴角：“我何时让你去通报二夫人了？”

春儿面色僵住，知这是神仙打架小鬼遭殃。楚瑜也没为难她，淡：“既然不愿意在我房里伺候，便去找二夫人，让她给你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