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没有

        和一起出镜我也忘了，只记得她好像没有强调过不要截图拍照之类。在我们认

        识大概一个月左右的时间，她说，我们去天安门吧。或许是我先提的这个地点，

        或许是她觉得那里见网友最安全，我说，好啊，可是她又变卦了，我有点失望，

        但是已经看到了得手的希望。

        四月的一天早晨，我百无聊赖地躺在床上，把搭在朝南的床上，想她，

        想到她穿着黄绿线衣次跟我视频聊天时候的样子，这个像晓萌的姐姐成了我

        的新的情感寄托。她换了一个号加我，像变成了黑色企鹅，名字是悦悦。

        她说，你叫我悦悦吧，我喜欢这个名字，喜欢别人这幺叫我。我说，好。

        考试如期而至，我每场都到了考点，却只是打酱油走过场。四月底，她开始

        找工作了，她终于答应见面。那天是她上午面试完，我们相约在复兴门地铁口见

        面。我穿一件黑色长袖Ｔ衫，蓝色牛仔，出了地铁往出口走，快上到地面时我

        四张望心中渴望已久的倩影，眼睛没有落到目标上，却先被女人温柔又冰凉

        的声音引了过去。「往哪看呢，四只眼还看不见我。」顺着这幽幽的声音望去，

        一个留着过耳短发的女人认真地看着我，表情想要笑却并非笑，一白衣，蓝色

        牛仔，平底鞋。我的心一下的猛烈，这就是悦悦？那个在视频里略微像翁晓

        萌但没有翁晓萌漂亮的悦悦？她真人比视频里漂亮很多啊！眼睛更大一些，妆容

        更致一些，更有女人味一些，而她那句往哪看呢四只眼还看不见充满了小女人

        的撒与埋怨，我对她的感觉，似乎在见面的那一刻有所改变，没错，除了想约

        炮，还有了别的东西在我心里面。

        出了地铁，时间大概来到了点，我们并肩穿过路，我忘了是谁提出的，

        去吃饭吧。然后我们去往她以前吃过的一家饭店。我常年在城北活动，她是密云

        人，但是现在租房在丰台，南三环，上班的地方都是长安街一带的上场，所以对

        这一片比我熟悉。我小心翼翼地和她走在一起，我想亲近她，又不敢主动。隐约

        觉得我们越走越近，似乎是她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