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话，杜若莲抓紧时机捧他，那金丝糖糕真好吃，若莲此后再没吃过那般美味的东西。

        卫钦手一顿，似试探般问：当日你吃完后，与我分开前你说过一句话，可还记得？

        哪个公公不是惯会哄人，杜若莲强压着心，紧张地应声：大监说笑了，论好看，东燕谁人比得上你。

        不，我伺候你。

        别忤逆卫钦，这话杜若莲常听人，她乖乖听话，背对着他，一件一件褪去衣物，又怕动作磨蹭惹他不快，努力自如状。

        这事杜若莲没忘。那是她第一次和卫钦单独相，他端着半盒点心领吓哭到不停的她去假山后，拿起一块喂她，她不敢吃。

        卫钦拍拍她手背，声语，水备好了，去沐浴吧，你也累了一天，泡泡，解乏。

        卫钦没恼，仅手里动作停顿一瞬，宽她：那么久的事，你忘了也正常，我记得便好。

        若莲高兴。

        你好看。

        这是给陛下吃的，若莲不敢。

        这声为夫格外刺耳。

        听不进去，杜若莲忙坐进澡盆，恨不得都扎进水中。

        杜若莲没问她当时究竟说了什么，因为卫钦松开了手中丝瓜络，任其沉入盆底，无骨般纤指向下推移，上她前一对白。

        送到陛下食案上那你自然不能动，可眼下在我手里，点心我的，我说给你吃，你就能吃。

        那你嫁给我，你可高兴？

        这脸好看，子更好看，光是瞧着便死而无憾，皇恩浩，赏卫钦人间尤物。

        日子真的不经熬，一晃你都这么大了。想当年你还不及我脯高，不懂规矩，冒冒失失，却也不失天真可爱。有次我拿着新制的点心刚走出膳房，你一撞到我上，撞翻了食盒，你吓得直哭。为了哄你，我把没撒的点心全送你吃了，你可记得？

        卫钦脱至里衣，坐在澡盆外，卷起袖为新妻温柔浴脂，贴耳畔叙起旧事。

        口是心非，言不由衷，杜若莲表面强撑冷静，实则内心忐忑至极。卫钦已紧挨着坐到侧，抓过她的手细细抚摸，端详指尖新染的蔻丹，接下来他要什么，在她的设想里是种种酷刑。

儿，哪比得上亲生的儿子得皇位重要，何况陛下的眼神愈发爱往杜若莲上落，再把她养在边，恐有一日，她会睡到龙塌上。

        杜若莲脑子忽而懵住，此事过去已有年，她能记得点心味，却短时间内回忆不起说过什么，既不好胡编骗他，又不敢摇说不知，人僵在水中不言语。

        待衣衫褪尽，她羞涩上心，手掩双及下，不敢抬眼看卫钦。卫钦倒没挑理，挪开她的手，大大方方把她赤子打量个遍。

        想吃只告诉我，为夫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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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心一横，杜若莲起跟他去，想今夜若扛不住他凌，好歹也能个干净鬼。

        既已嫁为人妇，又奉命与之恩爱，杜若莲仍装着样子，问他：若莲伺候大监先洗吧？

        卫钦眼底漾着泉，看了杜若莲许久，盯到她不自在，小声问：大监为何一直这样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