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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着你夫君的面，你能不能不要想着别的男人？”

北冥阙能说出这样的话，还是让人意外的，李自然不得不高看他一眼。她也不得不承认这厮的习，这两年似乎好多了。

李玄主动上前来拉住李自然的手。

直到听到李玄说他为了替哥哥报仇，跟踪天寿公主，今天恰逢天寿公主独自出游的好时机，就把她推下了悬

“姐姐，哥哥他――”

“别去厅堂里了，他在你的院子里。”

北冥阙抽回了手，有些后悔。

这个女人总是在不经意间出可笑的行径。

“我也没欺负你呀。”

“你弟弟来找你了。”

：“你又想见他了？”

这一问，李玄哭的更凶了。李自然有些着急，伸手给了李玄一巴掌：“你小子到是把话说清楚，倒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哎哎，有些不对啊，李自然心想这要是在往日，这小子不该是取笑她这个姐姐哭鼻子吗？她收住了哭声，轻轻拍了拍李玄，问：“玄儿，又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吗？”

“姐姐，我们到屋里说去。”

李自然拎起衣襟就跑――

“啊，你怎么不早说？”

“玄儿――”

李自然疼的掉下了眼泪，她瞠目：“你这是作甚？我说过我最讨厌欺负女人的男人了。”

姐弟两人进了房中，关上了房门。

“他已经走了，以后怕是想见也见不着了。”

“不用了，碧玉。你去忙你的去吧，我要和弟弟单独说一会儿话。都不要过来打扰。”

“夫人，小公子，要不要喝茶？”

她刚想若无其事地离开――

“他回不来了，他已经死在了半路上了――”

北冥阙忽然怒了，他用手住了李自然的下巴，满眼怒火。

“夫君倒真是铁石心，连自己的小叔叔走了，都不屑一顾？他这一走，也许以后都不回来了。一个人在外，若是有个三长两短，怕是也无人知了。”

姐弟两人的手拉在一，李自然感地哭了。没想到李玄也跟着哭了起来。

……

李自然心一惊：“哥哥他怎么了？不是快要回来了吗？”

碧玉在门口喊。

北冥阙转怒为笑。

碧玉离开了。

“是。”

“姐姐――”

“人生来有八苦，生、老、病、死、爱别离，怨长久，求不得，放不下。小叔叔能放下俗世，追求自己的修行去了，也不是一件坏事。”

不知怎么地，他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见不得李自然掉眼泪。但是，他想了一想，还是很生气：“他走就走了嘛，你何须伤神？”

李自然小跑回了自己的小院，果然看见李玄倒背着手在院子里走动。许久未见，李玄长高了许多，脸上也增添了只有成年人才有的阴霾。

这句话就像一把利剑斩断了李自然心中绷着的那弦。也许是这些日子的泪水太多了，这会儿她倒是不出泪水来了，只是坐在地上听李玄念叨着，像是在听事不关己的故事。

直觉告诉李自然，这一回弟弟前来，一定是有大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