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过他，就不知他能有那么柔的一面。

        啵！

        她宁愿回到自己的小暗房里舐自己的伤口，或许总有一天小暗房里的相片都会收集成一本相册，那她就存放在自己心里的角落里，等她未来也有自己的爱情和家庭时，偶尔翻开来看看就好了。

        “……你还是叫我巫老师就好了。”

        女孩的声音像打翻了小熊的蜂蜜罐子，淌了遍地的蜜。

        甜到他想……

        苏曈口起伏，双眉越蹙越紧，声音里快下起雨。

        少女献上了自己的吻。

        苏曈眨了眨眼，视线也有点模糊，声音和眼睛都同时下起了雨：“我想要这样啊……”

        她深呼后开口：“您先停车。”

        虫鸣依旧，树影摇晃，睫微颤，心渐快。

        苏曈生气的模样认真且严肃，声调没有高，只是加快了一点语速：“巫老师你到底想要干嘛啊，都已经拒绝我了，要不你就拉黑我吧？这样我也好死了这条心。”

        巫时迁改口，反问她：“……你想要什么……”

        ————作者的废话————

        这个患得患失，冒冒失失，发小脾气的自己。

        他声音低且暗，苏曈没听清，回问了声：“什么？”

        这一声声却是把巫时迁喊得发麻，夜色误人，他甚至觉得自己小腹里被喊出了一团火，他皱眉：“你今晚怎么了？你在生我的气吗？”

        她没谈过恋爱，不知这样的关系算不算是“暧昧不清”，是的话她不想要，太难受了。

        刹车声划破静谧的夜空，原本的车速不快，苏曈只是往前倾了倾，安全带勒了一下。

        蜂蜜把昏暗空间内的空气搅得可以牵起一银丝。

        “你总是这样子在我面前出现……要我怎么忘了你啊？这对我来说太难了，我光是、光是要忍住不去想你，已经花了很大的力气，你知吗？”

        我想要什么……

        气球迸裂，跑出来的气一脑涌上了腔咙，直窜上脑门。

        苏曈想把自己心里的花，种在巫时迁上。

        “我当然生你的气，气你给我发信息，气你打电话给我，气你还给我送汤，送什么汤啊……”

        “巫时迁，停车。”

        巫时迁张合着口，像个说不出话的哑巴。

        苏曈宁愿自己从未认识过巫时迁。

        我想要……

        苏曈不是个容易生气的人，她不喜欢这个在巫时迁面前总会无法控制情绪的自己。

        巫时迁盯着她的眼，一时出神，竟说了出口。

        他觉得车内也像被路灯倒进了稠甜腻的蜂蜜，和边的清新茉莉花香混在一起，牵扯出一种让他罢不能的甜气。

        “巫叔叔，巫叔叔，巫叔叔！”苏曈心里的小气球扑哧扑哧地一点一点涨了起来，一声声唤得可起劲了。

        苏曈问了第三次这个问题。

        这个总想碰他，却又收回手的自己。

        “我不要，我现在要叫您巫叔叔，您可是长辈。”

        他心里的石是动了，可要考慮的事情太多，多得像藤蔓般把那块石又缠绕在原地。

        “今时不同往日啊，巫叔叔。”苏曈撅着嘴，语气刻意地喊了他一声。

        单车铃声和嬉闹声消失时，苏曈把自己怀里的保温壶到巫时迁怀里。

        “所以巫老师，你到底想要干嘛啊？”

        “……你……”

        巫时迁没踩刹车，他不想停。

        她按着扶手箱撑起自己上半，仰起脸伸长脖颈，看着僵住子没动的巫时迁。

        她解开安全带，侧过脸看那把下颚线咬得极紧、眼神复雜的男人。

        没抱过他，就不知他肩背上的温度和味。

        一双眼眸在暗仍像光溢彩的琥珀，苏曈帮他回答：“巫老师，我想要什么不想要什么，我自己很清楚。但你不是，你连自己想要什么都不知。”

        “苏曈……”巫时迁有点无奈。

        巫时迁顿了顿：“……你不是说，不要叫我叔叔的吗？”

        苏曈说，想听到你们的尖叫声。

        车旁有学生踩着单车嘻嘻哈哈经过，车子停在步旁被老榕树挡去了一半的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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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不起，是我想得不周到。”巫时迁歉，是他没控制住自己。

        闪进巫时迁脑内的念让他起了一鸡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