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封寒瞧她一眼，有些想她的脸，小丫眉目如画，还是笑起来好看些，他收回目光，淡淡：“不用，给了你就是你的。”

陆瑶愣了愣，她一个姑娘家，所作的画岂可外传，就算他贵为王爷，她也不可能为他作画，名声还要不要了？

离的近后，陆瑶便觉得他的目光过于幽深了些，仿佛能将人进去一般，陆瑶将药瓶放在他跟前，便打算回去，七王爷却喊住了她。

陆瑶只好站了起来，“王爷，这药太珍贵了，我就这么收下总归不太好，还是还给您吧，毕竟前天的事也不是您的错。”

虽然面上瞧不出来，她这话说的其实颇不情愿，倒不是舍不得这点东西。

情冷了些，比寻常人好看些，那些说他凶神恶煞的，八成是出于的嫉妒，长得如此俊美，被人非议几句也值了。

陆瑶点，因为离的近了，只觉得那威压扑面而来，让她不受控制地屏住了呼，没一会儿小脸便憋的有些红，“嗯，师傅他老人家确实只有我一个弟子，他闲云野鹤惯了，若非跟我爹爹有些交情，也不会收我当徒弟。”

“等一下，我听闻你是蜀山居士唯一的徒弟，可有此事？”

这话便有些谦虚了，蜀山居士的脾气一向孤傲，是断不会为了人情收人当徒弟的，说到底还是看上了陆瑶的天赋。

声音虽淡，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量。一看就是居高位惯了，习惯了别人的顺从。

萧炼也有些替他们家王爷着急。

陆瑶得了老太太的吩咐后，已经不想要了，“若是普通的药，我们也就要了，这药太贵重了，还是还给您吧。”

陆鸣后知后觉地察觉出不对劲来，望着沈封寒的目光警惕中带着审视。

开陆鸣还在不说，单看小丫上次那么排斥与他单独相，沈封寒便清楚没法之过急。

陆鸣朝妹妹使了个眼色，让她将雪凝膏拿出来，还给王爷。

见她一本正经地谦虚着，沈封寒只觉得好笑，眼底也多了一丝笑意，陆瑶正抬瞧着他，看到他眼底的笑，微微一怔。

好在他多的是耐心。

有那么一瞬间，七王爷都想扣住她的手，将她拉到怀里，仔细嗅上一嗅，撇

沈封寒没给她多想的机会，便丢下一句话，“既然你真是他的徒弟，我想与你个交易。你若是替我画一幅画，这雪凝膏便归你，你可愿意？”

沈封寒面不改色：“一个月后是太后的生辰，我不知送她什么好，想起她同样爱画，听闻你的画尽得他老人

她一靠近，上的香味便传了过来，明明换了一种味，还是让人觉得好闻，一缕缕皆沁人心脾，沈封寒朝她上瞅了一眼，发现她仍旧没有佩香，这香味更像从她肌肤里传来的。

她已经记不得她娘究竟是哪一日伤的了，她当年的很严重，几乎覆盖了整个手面，留了疤不说，还糟了不少罪，陆瑶这才想将雪凝膏留下来，但是祖母说的也对，本就不是他的责任，平白要了他的东西多少有些不合适。

下一刻沈封寒却恢复了正常，快的让陆瑶以为她花了眼。

小丫长长的睫垂了下来，粉的不自觉抿了一下，连她自己都没意识到但凡郁闷时就是这个表情。

陆瑶没等他点，便走过去将药膏放到了他跟前的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