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静的办公室中只能听见他翻动文件的声音，张在寅的秘书吴雨声坐在他旁边的一张桌子旁边玩着手机，忽然听到张在寅说：

        张在寅抬起来看了他一眼，眼神颇为犀利，吴雨声又愣了一下，怯怯地说：“我如果犯了错误，肯定是要承认错误，好好悔改…”

        他又缓步走回到桌子前，一边摸着自己的小胡子，一边眯着眼睛看着桌子上的那份谈话记录，说：“通常一个人犯错之后，都会想尽力掩饰，而不是主动承认错误，而这个错误被上级发现之后，他们都会很慌乱。有两种人在被约谈的时候一点儿都不慌乱，第一种是确实没有犯错的，第二种…”

        “小吴啊，你说，如果你烦了错误，而且是大错误，你会怎么办？”

        张在寅拍了一下手，说：“说的太对啦。”

        张在寅点了点，说：“你想啊，被纪委的人找上门来，第二天就给放出去了，问他什么他对答如，如果不是经过心准备，我绝对不信他能有这般本事，虽然只是查他一个八项违纪，但是他未免太过于淡定了。”

        就在两人商议好见面地点之后，并且认为纪委约谈这件事已经安全过关之后，却不曾想到，在已经入夜纪委大楼的一间办公室之中，还有一个人正在埋梳理一个名叫“李祥民谈话记录”的文件。

        “而且有上级帮你屁的情况下。”

        张在寅缓慢回，眼神定格在后的纪委机关领导层的名单上。

        “这…”吴雨声不好回答了。

        一进门之后里面的天地就跟外面是天差地别了，这种地方是绝对不会设计前台的，因为来这里消费的都是有名有份的大官儿，上最多带个卡，现金什么的绝对不可能带在上，而且为了安全起见，在这里刷卡也不行，会在银行留下消费记录，因此他们的消费手段都是很高端的，汤山颐尚的会专门雇佣官员的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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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吴雨声一愣，笑着说：“张厅长，我哪儿敢在您面前犯错误啊，那岂不是找死…”

.”

        张漠来到汤山颐尚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八点多了，张漠不太熟悉NJ的路，在车里面设置好导航之后，因为有个路口不小心开过了，又饶了一个大圈才到。

        张在寅用手指点了一下那份约谈文件，说：“小吴啊，我敢打赌，这个李祥民绝对不只是八项违纪这么简单，他肯定有过大动作，而且，他一早就知纪委要找他谈话，把一切都准备的很妥当，如果李祥民上有了不起的大人物在保他，这家伙也绝对不会进入到咱们的约谈名单之中，那他是怎么提前知我们要找他谈话的呢？”

        这个人自然就是张在寅了。

        到了门口之后，张漠刚刚停好车，就听见有人在敲他的车窗，他按下车窗，一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从外面递进来一个封装好的一次口罩，张漠一愣，然后接了过来，拆封上，锁好车子之后就跟在这个年轻人后。

        吴雨声浑一颤，本不敢接他的话，张在寅只是皱着眉思考，思绪已经不知飘到哪里去了。

        张漠扣了电话，心想正好今天打了很久高尔夫，再加上一直坐在车里面，腰已经有点累了，泡泡温泉也好。

        “好嘞！那张先生，咱们温泉见面啦！”

        吴雨声一惊，小声说：“张厅长，你怀疑…”

        “如果是不可饶恕的大错呢？”张在寅啪的一声合上手中的文件，慢慢走到窗跟前，他的个实在是有点矮，站在窗前也看不到外面的景色，只能抬望着夜空。

        “是经过万全准备，自信自己不会被问责的。”吴雨声接茬。

        吴雨声小声说：“那就尽量掩饰，瞒过去。”

        这个时候汤山颐尚正好是人多兴旺的时候，不少有钱人都喜欢这个时候来这里消磨时光，白天的时候这里游客是有点多的，晚上就是NJ本地人的天下了。

        那个西装年轻人没有走正门，张漠一猜就知这汤山颐尚如果真要给官员们开设独特的单间，肯定会事先准备好后门，于是张漠便很是淡定的跟着，果不其然，两人到了一比较偏僻的所在，拐了两下就到了一个看起来像是工作人员办公室的房门前，年轻人敲了敲门，里面有人探出来，那年轻人对张漠鞠了个躬就走了，张漠走到门前，那人看了张漠一眼，就对他招了招手示意他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