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知下来那天，壬年刚好有十六班的课，教室里一下空出几个座位，老师包括底下的学生都不适应的，私底下讨论倒是没少，以前李雪茵在班里耀武扬威，他们都只有忍气吞声的份，如今终于盼到她遭殃了，岂止是他们十六班，整个学校都议论得热火朝天的，一时间父女两成了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活该，就是可怜了不堪她折磨河自杀的女孩。

        那我去桥底下呆几天，天黑了就走，你跟程子誉讲一讲，让他先别来这里找我了。

        中年男人朝她伸手，面容的状态停留在去世那年。

        那你去查看过怎么回事了吗？

        铭刻在脑海中的背影和穿着，壬年的眼泪一瞬间涌出模糊了视线。

        她愣愣地张嘴，想起第一次注意到那栋楼时还是天气热的季节，正午阳光明媚，那栋楼的楼脚却被其他楼挡住，无时不刻不于阴影中

        一样的构造，没什么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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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另一个无鬼魏歇打转，痛苦地想表达什么。

        她摇：我不敢。

        以防万一楼真塌了对她有影响，壬年提议。

        她抽噎着说了一句，魏歇一怔，抬起的手指尖颤抖。

        年年？

        你要不去其他地方呆两天？

        壬年捂住脸，痛哭失声。

        还真是巧，没走到政教就看到了人，她跟两个男生在楼梯拐角争论什么，其中一个男的忽然扇了她一巴掌。

        而已经是发灰白的老人了。

        被怨气包围的两影一齐转过来，可怖的红色一点点消褪。

        魏歇走正门肯定要被询问登记，保险起见，壬年决定带他走之前的老路翻墙。

        别转了，他就是你的儿子。

        当初冷眼看着杜嫣被欺负的那一批人，如今都站在德的制高点批判起施暴者同情起她，唯一一个对她伸出援手的人早已转学去了别的地方。

        她一手掩，目瞪口呆拍拍魏歇，今晚跟我去趟学校。

        呃，此话怎讲？

        杜嫣一见她便慌里慌张地飘过来，壬老师壬老师，我总感觉这栋楼像要塌了。

        杜嫣听过后，望着远灰蓝色的天空沉默，良久扯出抹苦涩的笑。

        嗯，对了，李雪茵被开除了，刚刚离开学校。

        杜嫣也是，明明死在水里，却总是在卫生间附近徘徊，一定是有强大的怨念将她引过来。

        那两个男生，正是以前跟着李雪茵为虎作伥的手下，将跟她一起被开除。

        恶人自有恶人磨，轮不到她来多闲事。

        活人的事，与她已无太多关系。

        次日，在警方的主导下，掘地三尺，于教学楼下挖出了最后一块骨。

        壬年才想起过来要说的正事。

        吃晚饭时，壬年将杜嫣提的这一茬随口说给了在坐的人听。

        天气变冷，巡逻的保安都跟着犯懒，两个人轻而易举就来到了教学楼下。

        她好像知魏父的颅埋在哪里了。

        壬年一脸疑惑，杜嫣围着她焦急地走来走去，一到了晚上这幢楼就晃，太可怕了。

        在舆论的压力下，学校迅速出了开除李雪茵以及她一群同伙的决定。

        上完课从教室里出来，壬年突然想再见一次李雪茵，听听她现在怎么想的，估摸着她可能在办理退学手续，壬年提着教直奔教务。

        爷爷

        下班前，又去了一趟楼的卫生间。

        太耳背，魏歇又不懂这些，还是提醒她：那栋楼有什么奇怪的吗？

分钟的录音将她为霸凌者的丑恶嘴脸展在世人面前，害死了人还不知悔改的态度彻底点燃大家的怒火，纷纷留言必须要严惩这种学生，甚至还有人扬言要报复她。

        见他们愤怒地对李雪音拳脚相向，壬年习惯要上前阻止，呐喊声到咙口却止住，她沉死一秒，脚步一转悠悠往回走了。

        胆小鬼。

        会看到魏歇的父亲，是早有预料的事，让她意想不到的，是魏父旁边还有一个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