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雅这才看清伤口长什么样，一条大约三厘米长的窄。

        警校男生已经下车，走到她后瞧着。

        司雅也没指望他，站起来。

        “爬一边。”司雅将塑料袋中剩余的纱布酒拿出来，将袜子丢在里面，系好口递给小张，“去给我扔垃圾桶里。”

        见窗外小张快步走来，司雅开门下车。她感觉左脚如同刚从水里出来，鞋里的血都能摇晃了。只是伤而已，把车弄脏倒是没有必要。

        “不用。她喜欢酒。”

        小张走近她：“姐姐，要我帮你么？”

        小张从地上塑料袋中拿过酒：“你最好趴到车上。”

        小张的刀很锋利，两下便割断了脚。他放下刀，双手撕了几下，裂痕从脚腕延伸到膝盖。

        司雅蜷矮下去，将变成一块布的掀起来攥在手里。

        四目相对，司雅翻了个白眼给他，低看伤口。棉花已经变为红色，小张没，直接开始裹纱布。

        小张左手食指拇指按在狭两侧，往两边扯。司雅痛得别过脸去呲牙咧嘴，五官快要揪成一团。怀疑小张在报复她。

        司雅缩回来，脱去灰蓝色帆布鞋，外表没有血迹，口朝下却倒出一大摊血。小张说话了：“你的鞋透气好烂，是不是臭脚？”

        他缠得很紧，缠一圈，红一圈。五六圈后才好了些。他把一圈纱布全缠完，才打了个死结停手。

        “我知我去没用。可是……事儿不能这么办啊。”司雅自言自语一般。

        伤一凉，有酒顺下。酒真就毫无感觉，比起伤口的痛什么也不算。

        小张往她小肚上倒了半瓶酒，又拿棉花了冒血附近。

        眼前瞬间一黑。

        “别去了。这种情况，他们最多明天就出来了。”

        “我得扒开你伤口冲一下，我专门给你买的酒，都没要碘伏。”

        “他妈的。”司雅感觉他喜欢挨骂。

        伤口被小张挤了两下，又被倒了些酒。然后，感觉他开始垫棉花，司雅回过去，见他正笑着瞧自己。

        “自己扔。”

        “别买了，没事。”司雅不想再麻烦人家。右撑地蹲下去，左伸了出去，略微旋转，尽量让伤口朝上。

        “要。”便宜弟弟，不用白不用。

        “我只知酒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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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雅开心起来，自己不愿意想，但很相信他：“那我就不去了。”

        “有啥区别？”

        警校男生说话了：“你先用纱布给你姐裹一下，我去买点碘伏。我记得酒影响伤口愈合。”

        小张从兜里摸出把刀，蹲在她后，拽住脚割去：“他们不卖给我剪刀。”

        司雅扭着瞧他，一时间说不出什么废话来，只是“嗯”了一声。

和你朋友没仇的话，也犯不着伪造证据。那就会以证据不足不予立案收场，你朋友不会有事。你还是别去了，去也没太大作用。”

        同时也隐约觉得，和小张站公安局门口说话她更安心些。

        “为啥要趴？”司雅不解。

        司雅懒得理他，脱掉通红的白袜子去穿鞋，小张又开口了：“本命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