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回避与证据有关的问题，否则将来上了法庭，他还必须解释为什么拒绝回答这个问题。这样容易给陪审团留下较坏的印象。

        刀锋很被动，希望梁袭再给开个挂。梁袭也束手无策，一个是专业情报人员，一个有专业律师陪同，设计的陷阱问题被他们轻松化解。就算知牙人有问题，梁袭无法证明他有问题，还是那句话，他只是侦探，不擅长收集证据。

        一夜无果之后，德国人和牙人被移送到附近的警局，了最后一份笔录后被释放。

        罗伯特送梁袭回家，在路上对梁袭：“有时候就是这样，警察只是警察。”

        梁袭：“所以我不当警察。”

        他们都很肯定牙人是有问题的，但没有任何办法。在没有证据情况下，甚至无法和牙警方进行沟通。期望荷兰那边把旅客物品清单发过来？没个用，即使通过物品你发现某旅客有可疑之，你又能怎样？

        唯一能的就是将德国人，牙人列入灰名单，当他们正常入境时，系统会直接通知刀锋。

        ……

        上午七点回到公寓，卡琳已经在准备早餐，梁袭有些失望，他希望卡琳能懒一点，还在自己床上。卡琳似乎看出了梁袭失望，调的眨个眼，送上亲吻后让梁袭到餐桌上等着。

        早餐是面片汤。这是梁袭给卡琳准备过，卡琳特别喜欢的早餐。两人吃着早饭聊起了和卡琳前职业有关的情报职业。卡琳告诉梁袭，德国人应该属于高级别情报人员，按照惯例来说，离职三年之内不能离开德国。他能通过光明正大渠进入敦，肯定是获得官方的批准。卡琳认为这人不会有太大问题。因为深海这样的秘密行动组织不会牵扯到通讯都被官方完全监视的前情报人员。

        早饭之后，梁袭洗澡后补觉。卡琳主动收拾了梁袭的衣物，将它们放进洗衣机，再给自己泡了一杯茶，靠着落地窗安静玩手机。

        梁袭醒来时，看见卡琳躺在自己的边看着手机，于是环抱了过去，卡琳没阻止，而是把手机拿给梁袭看。

        上午十点到十点三十分，荷兰阿姆斯特丹发生多起杀人案，目前已知有三人死亡。其中一人是昨天被刀锋扣押的牙人。牙人到达阿姆斯特丹，出机场后在路边靠着路灯子等待出租车。一辆出租车掉开到牙人边，却见牙人的左臂蜷在灯上哆嗦，鲜血顺着衣服到脚底，一双眼睛如同死鱼一般空无物。

        出租车司机刚下车准备去查看，牙人摔倒在地，一动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