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面粉？他们没用英国本地工人，而是直接劳务输出？提供原料，提供设备，还提供人员？”

        没人回答，保镖长：“这些人的妻儿都在南美本地。他们绝对不会出卖老板，并且很忠诚，不得不忠诚。”

        波比问：“没妻儿呢？给他一个污点证人份……”

        梁袭打断：“白痴，没妻儿的就没资格到英国来打工。正规厨师不会也是南美人吧？”

        保镖长见没人回答，：“由于担心打草惊蛇，我们没有深入调查。”

        梁袭点，：“有运货的，有送货的，说明外面还有接应人员。能不能从接应人员入手呢？”

        保镖长左右看看，还是没人搭腔，只能自己再回答：“只能抓到贩卖面粉的人。”

        说的没错，动手的话只能抓一些边角料，无法及加工厂的心。如果目的是迫加工厂搬离，梁袭有一大把的办法，随便敲山震虎都可以让他们搬家。不过搬了家，你就未必能找到他们的新家。捣毁就是另外一回事，必须直捣黄龙，不仅扣押设备，还要抓人，同时尽可能保护犯罪证据。货不能被他们毁灭，火不能让他们点起来。

        梁袭走到视频前，一指农场的小山：“必须想办法挖掉眼睛。”

        波比问：“他们不是偶尔上山吗？趁他们不在山上时候不就可以了。”

        梁袭：“你以为用人眼盯着？山一定有设备。”

        保镖回答：“我们没发现设备，但我也相信有设备。每次送货和收货，农场总有一个人去山，我个人认为他去山的目的不是为了监视，而是保护。”

        保镖放了几张照片，照片清晰度够，但是看不出有什么。保镖手指照片：“吉利服，狙击枪，这是枪口。”山上树林比较茂密，勉强找到的几张拍摄到吉利服的照片也很不明显。

        保镖：“南北通透，四面狙击。假设有一组车队突击养老院，警察的汽车中枪后，是不是会立刻停下来？”

        梁袭点，警察不是士兵，士兵会冒着炮火朝前冲，警察没有这个必要，他们必须先搞清楚情况。山上的狙击手是争取时间用的，一发子弹可以拖延半小时，甚至更长的时间。

        能考虑到的点，对方都考虑到了。虽然有些地方应对不足，但也是受限于自条件。难只能退而居其次？拦截运货和送货车辆，突击养老院，能暂时阻止面粉加工厂的营运，但撼动不了心。心就是甲客和乙客，他们的战术思想将加工厂构建成一个小城堡，并且置于外。怎么把这两个人卷进去，再抓出来呢？

        波比：“把养老院买了。”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