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墨是问赵康明的，但冷不丁地在他身边一个年轻的声音响起：“不对。”
“怎么不对了？”陈墨瞪起眼睛。
面对助理教练的质问，他只能说：“陈指导，哪有这么容易就浪子回头的？否则张清欢那家伙早八辈子就浪子回头了……当初他第一次酒驾之后不也老实了挺长一段时间的吗？后来怎么样？所以现在就说他浪子回头太早了。”
他只能靠这种虚伪的骄傲在所有人面前强撑。
听到他这么说，陈墨也松了口气，但胡莱却还盯着赵指导。
“以前的张清欢很自信，但并不傲。现在的张清欢很傲，但已经不再自信。”
这时他突然想到了之前秦林大佬对自己说过的一句话，他是这么评价张清欢的：
会不会后悔当初的放纵？
胡莱也没想到主教练竟然一本正经地问起了自己，他意识到赵指导应该不是在和自己开玩笑，于是他沉思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