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刘砚私底下问陈发仁：“陈队，我这怎么说啊？”
高祐俊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休息了半分钟后，他拿起手机，决定先看看短视频发出去之后有什么反馈。
“今天集训队的大伙儿也都这么问他了，他说是真的……”刘砚想起胡莱当时在群里的话：
这番话在群里引起了大家热烈的讨论。
他在心里嘟囔了一句，然后看着下面四百多条的评论，点了进去。
热评第一条就让他眼睛瞪大了。
这胡莱怎么可能有证据呢？
网上忙碌了半天，还是一无所获。
播放量已经超过五万了，成绩还行……
他们两个人都是普通人，大家对他们的关注并不多，关于这件据说是发生在训练场边的事情，那就更缺乏证据了。毕竟训练场边也没有记者在场，自然也是不可能留下什么影像记录的……
“……当然是真的了，那可是孙指导的经典语录，我到现在都还可以全文背诵呢！”
※※※
洗地的言论寝室里的人都知道，说是胡莱当时还默默无闻，孙赫何苦针对他？一定是胡莱被迫害妄想症犯了。
“你干嘛了？”大家都很好奇。
“这事儿要是真的，那有人要倒霉了……”
“给啊，为什么不给？我不知道是否有其他人知道这事儿，但我们是知道的。这事儿之后咱们一直追问，胡莱才告诉我们的。既然我们知道了，肯定就不能让胡莱受这个委屈。”楚一帆说道。
刘砚回道：“我已经看过了，陈队。你是想问我知不知道这事儿吗？”
“那你觉得胡莱说的是真是假？”
“当时没有，陈队。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我们集训队的微信群里刚刚讨论过这事儿……”
类似的洗地言论还有很多。
南山大学二十一号宿舍楼407号寝室里，老王大喊一声。
然后因为他是第一个说自己可以给胡莱作证的人，于是他的评论马上就被诸多留言顶了上去，最终顶成了热评第一。
在这样的情况下，407寝室里的老四，也就是老王，他忍不住在抖音上留了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