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光伟一摊手：“我也不知道啊……”
胡莱结束了训练，和队友们回到更衣室，换好衣服，在等王光伟收拾好一起回出租屋。
“呃……”雍军在这个问题面前犯了难。
于是他对王光伟说道：“一会儿你别等我，收拾好就自己先回去吧。”
就在这时，助理教练陈墨突然出现在更衣室门口。
见状，胡莱解释道：“因为接下来我们要对大叔你所说的话，和张清欢的未来有关系。如果你不是那种值得信任的人，那我一个字都不会说。这可是赵指导给我下的死规矩。”
不过赵康明也不在乎，微微一笑，算是承认了胡莱的话。
胡莱奇怪地看着他，不明白这和自己有什么关系。
在这种安静中，陈墨看着胡莱说道：“胡莱，你来一下。”
旁边的陈墨瞪胡莱了一眼：“别在这里装疯卖傻啊，胡莱。这主意可是你小子提出来的！”
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在球队训练结束的时候，教练就会直接把人留下来了。
陈墨一发话，胡莱就老实了，他转向雍军：“大叔，你和张清欢的关系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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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胡莱哪是这么轻易就范的人，他一脸迷茫：“那赵指导你们就给人家看啊。”
他敲了敲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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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欢欢，我看新闻上说你受伤了，而且情况好像不太好？”电话刚一接通，他就听到了妈妈急切地声音。“到底是怎么回事儿？”
听到妈妈的声音，张清欢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妈……”
所有人都将疑惑的目光投向被点到名字的胡莱，不明白助理教练为什么突然来找他。
看到胡莱进来，赵康明向他招招手：“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是雍军，是……呃……”
王光伟也没问，点点头答应下来。
“呵呵。”赵指导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