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洼中映出了一座现代化校门，校门上方“东川中学”四个铜字经过雨水的冲刷清洗，在清晨的阳光下，熠熠生辉，仿佛被镀上了一层金色，不复之前黯淡无光的模样。
直到一只脚把这水洼里的水荡开。
老校长听见这话，就想到了他刚才见到李青青的情形。
胡莱从校服口袋里摸出宋胖子给的十块钱，摊在桌子上。
“赶紧睡吧，今天大家都很累了，明天还要早起呢。第一天去上学，可不能迟到。”
站在门外的李自强笑了一下：“你明天不就看到了吗？”
当李青青被李自强带着走进自己办公室的时候，老校长恍惚了一下，以为时光倒流，一下子回到了三十年前。
“哪个班的！”门卫室里响起一声大喝。
李青青睁大双眼，望向窗外。
宁静被急促的脚步声和粗重的喘息声打破，就像水洼中已经破碎的画面一样。
“高一二班――”人影已经跑远了，回答声远远飘来。
“青青晚安。”李自强关上了女儿卧室里的灯，并且为她关上了门。
李青青已经洗了澡，吹过头，换了一件宽大的白色男式体恤当睡衣，盘腿坐在床上玩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