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面八方变成了暗红色，就连眼前四分五裂的不死神都停滞了，唯有他的剑锋依然缓缓落下，但他有种感觉，在这暗红色的空间内，剑锋永远碰不到不死神。
灰色。
谁？谁出手了？陆隐额头汗珠滴落，握紧剑柄的手沉重了太多太多，剑，沉重了吗？
的，而今他倒要看看不死神会不会灰飞烟灭。
哪来那么大的风能吹动母树？
歪理，都是歪理，陆隐想说话，但除了剑锋依旧缓缓落下，什么都动不了。
“为什么这么执着？生命的本质只是宇宙形成的巧合，一旦宇宙变化，生命也会变化，人也就不再是人，可以是另一个物种，当然，那个物种可以自称为人，你又何必计较当前生物的形态？”，柔和的声音越来越近。
他握紧剑柄，放手？不可能，不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