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
白纸折叠的小船飞了起来,然后朝着淮源方向而去,别说,速度相当快,不比攰慢多少了。
采舒道,“除了夏太笠,其余人都没问题”。
“夏太笠不能来?”陆隐暗喜,这丫头本来就是障眼法。
不过夏太笠跟自己会是一条心吗?陆隐舔了舔嘴唇,也许,可能,大概,绝对不会。
越是这种人,越让人不放心,还不如夏太笠好。
陆隐眨了眨眼,好像是这样啊,他没想过啊,只不过是以夏太笠为幌子罢了,之所以选夏太笠而不选武太白,因为陆隐内心深处对这个人总有一些防备,此人明明是神武天的人,却背叛神武天,还在第六大陆拜武祖为师,印照武祖,而在坐忘之墟战斗的时候,没有使用印照,他隐瞒的太多了。
采舒看了眼陆隐,目光带着笑意,“仅仅是这个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