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帝挥了挥手，女们便识趣地退让开来，谢相手一松，纱幔复向中间靠拢，朦朦胧胧看不清楚，只听他轻声问：“陛下今日还来么？”

        女帝语气很惊讶：“谢相就这么舍不得我吗，放心吧，孤后无人，今夜一定会来幸你的！”

        他抬起手，盖住眼睑的手指都是一片火烧般的红，颤抖着出个向上抓挠的动作，又放下手指，转而掐住她的腰际。

        直过了好半晌，帐中才有声音传出，闷声说：“臣不怕，陛下快去吧。”

        回答她的是谢相有点气急败坏把纱幔放下躺回床上的动静，女帝掩袖微笑，窗外雷声如，支开窗子一看，乌云压着天际，快要下雨了。

        女帝榨了一晚上的，醒来神清气爽，早朝前人给她换朝服，谢相拂开面前的纱幔，女帝似有所觉，回看他，笑了：“谢相好好休息，孤先上朝了。”

        丞相脸色变了又变，由红转青，最后停留在快被气哭的羞恼，咬牙说着什么“陛下代天巡狩，是全天下最尊贵的人，何苦消遣我一个……”

        她感受了一下手里把着的物件，思量半晌，有些惊诧的意思，不由心直口快地口出狂言：“谢相，你这时候发育好像不太好啊？”

        为什么要戏弄我？

        女帝倾压住他下颌，一直到鼻尖才停住，两件慢慢地彼此嵌进去。丞相终于不说了，颤了颤，鼻腔里漫出一声甜腻的息，似哭非哭，她垂下眼睛，兴致盎然地往下凝望。

        此话一出，霎时了大窟窿，瞧他这副神色，想是女娲的五彩石也补不好了。

        女帝叫人将铜树逐一点亮，青铜花苞里盈着暗红的灯花，光彩四散开来，很快连成一明亮的小河。她最后回看了看披垂红纱的帷幄，这才掖着手，前呼后拥地走了。

        女帝稍微抬起子，好心贴他的不易，丞相嘶哑地哈了一声，开口请罪，声线颤颤的：“陛下……我、臣错什么事了吗……？”

        她走近几步，扯了扯榻悬挂的承尘，说，“里大得无边无际，我小时候也很害怕。你也怕吗？雨停了我就回来了。”

        似乎是想将她拽下来，又像是想把她更深地摁进怀里，咙里嗯嗯呜呜地，很好听。

        谢相眉目怒，却还是点，开口就是一阵急促的咳嗽。昨夜用得太过，嗓子像在刀石上磨哑了。

        女帝笑盈盈地说：“我就是想欺负你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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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帝说没有，丞相难以启齿，问，“那您……”

你到底死了多少回？